薑書意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坐在傅聞梟的車上。
他沒有帶保鏢,薑書意走路
處理膝蓋都時候,護士一邊皺著眉,連連歎著到底怎麼傷成這樣,一邊小心翼翼地瞥她身旁的傅聞梟,誇讚她的男朋友帥氣又體貼,體力也好,抱著她進進出出都大氣不喘。
薑書意歎息一聲,如果這位護士小姐自己自覺這渾身都傷,多半都是因為這位英俊又“體貼”的先生,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呢?
膝蓋裹著繃帶,薑書意走路更是困難,護士推薦他們去借個輪椅,被傅聞梟婉拒了。
“還是推輪椅吧,這麼抱著,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薑書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怕什麼,醫院難道這些人不知道你是受傷了?”傅聞梟冷著臉,絲毫不在意身旁人
薑書意沒辦法,隻能將臉側過去,埋進傅聞梟的懷裡。
畢竟她雖然沒那麼紅,但也還是有些知名度的,萬一被認識她的人看到就說不清了。
傅聞梟將薑書意帶到薑誌飛事先發來的病房。
周圍環境是差得叫傅聞梟皺眉,差不多八個人一個房間,再加上一個人留一兩個人
差不多十幾二十個人都塞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叫傅聞梟眉頭深鎖。
“馬上換個單人間吧,好說話。”傅聞梟手裡抱著薑書意,還沒有放下。
“啊,好,好,是……”薑誌飛連連點頭,沒料到薑書意和傅聞梟關係還這麼好,心中不由竊喜,又覺得有油水可賺了。
薑誌飛與薑浩兩個人手忙腳亂將謝芳轉移到單人病房。
薑書意這才從傅聞梟的懷裡走出來。
傅聞梟扶著她,薑書意腳步一瘸一拐地走向謝芳。
“小意……”謝芳的聲音已經有氣無力了,她望著薑書意包紮好的手臂,和緩慢移動的腿,急忙問,“是,是受傷了?”
“沒什麼大事,在片場不小心摔的。”薑書意淡淡說道。
“哦……”謝芳看了一眼另外薑誌飛和薑浩,“你們,能不能讓我……和小意,單獨……單獨說兩句?”.
薑誌飛和薑浩對視一眼,剛準備說些什麼,就被傅聞梟一記眼刀打了回去。
傅聞梟準備跟著薑誌飛和薑浩出去。
雖然他嘴上說著要去看看仇人的死狀,但實際上在來了之後,卻並沒有表現出喜悅與幸災樂禍。
“那個……梟爺。”謝芳叫住傅聞梟,“您,也……不麻煩的話,就請……請留下來。”
“你和他也有話說?”薑書意詫異。
謝芳點點頭。
薑誌飛和薑浩更覺得古怪,但礙於傅聞梟,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將門關上。
“你還好嗎?彆怕花錢,該治療就治療,我雖然不是什麼大明星,但比普通人家庭好一些,再不濟,你治療要花個百八十萬,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湊到,我可以慢慢還,我不會不管你。我剛剛上網查過了,急性腎衰也不是必死的病,有些人保護得好,還可以活很久……”
謝芳突然伸出手來,握住薑書意的手。
“媽媽,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