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你不想去嗎?”吳姐沉默片刻,猶豫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強迫你一定要去慶功宴,不過《月》出了成績,顧瑤現在口碑人氣都正好,白景深也會在,現場記者會很多,你要是沒有來,他們抓住這點,必定會大做文章,說你耍大牌之類的。你的黑詞條,營銷號做的那些,梟爺能幫你擋了,但是這些人自詡專業媒體,之後怕是難搞……”
“我知道了,吳姐你不用解釋這麼多,我去就是了。”薑書意輕輕歎息,想到之前麵對媒體,還是在《月》的路演上。
薑書意深呼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身旁的傅聞梟。
顧瑤去,傅聞梟大概率也會參加。
周五到時候,涼語陪著薑書意去醫院拆了手臂上的線,因為傷口裂開過一次,她手臂上的這道疤顯得格外的清晰。
“要徹底消除疤痕估計很難了。”醫生說道,“但清晰程度要看個人體質。”
薑書意點點頭,沒有很在意,她身上諸如此類的疤痕,不知道有多少,需要出鏡的地方,多用點粉底遮一遮就行了。
回到家,薑書意收到一條小香風的套裝,上麵夾了上字條:“不準穿其他的衣服。”
看來傅聞梟還在記恨上次她與顧瑤撞衫這件事啊。
她東西還在家裡,來這邊都是現買的,哪有可能穿彆的。
一直到宴會開始,除了給她送來一套衣服,傅聞梟再也沒有來找過她,薑書意倒也能理解。
顧瑤現在是孕婦的身份,參加這種場合,傅聞梟自然是要幫她打點好一切的。
涼語開車,帶著薑書意來到宴會地點。
酒店是新傅氏旗下的,大抵也是因為顧瑤要參加,所以傅聞梟選擇了自己的產業,至少能保障安全,也能有效控製出入的記者。
薑書意一進屋,率先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顧瑤與傅聞梟。
兩個人男才女貌,一個是新晉小花,一個是實力雄厚的上流人士,自然引得不少人上前敬酒攀談。
薑書意依舊習慣到場之後找個角落坐下,吃點東西。
上一次參加這種類型的晚宴,還是被傅聞梟找去當替身,受傷的時候。
“書意,你來了。”熟悉的聲音從身旁響起,薑書意這才回過神來,目光從屋子中央的兩個人身上移開。.
“白先生……”
“怎麼?一段時間沒見,都生疏到叫白先生了?”白景深臉上露出幾分落寞。
“白哥。”薑書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看起來不怎麼好。”白景深知道能和薑書意見上一麵實屬不易,就沒再寒暄,而是直奔主題,“還和傅聞梟在一起?”
“彆問這些了。”薑書意搖搖頭。
“他是不是用什麼方法威脅你了?”白景深卻並沒有準備放棄,繼續追問,“書意,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他?”
薑書意沒料到白景深會與她說這些。
她一抬眼,嘴巴微微動了動,卻看到傅聞梟陰冷著臉,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白哥,今天先不說了。”薑書意起身想逃得遠遠的,卻被白景深握住了手腕。
“書意,我可以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