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看到那照片的一瞬間!傅聞梟就知道,自己瘋了!
他瘋得徹底,他恨不能馬上就能將現場所有看過那張照片的人,都殺了!
但是他還不能瘋!
至少要將那個始作俑者,將那個不聽話的小東西抓回來,狠狠拷問!
拷問這張照片到底怎麼來到!
到底是誰拍的!
他才能安心地懲罰她,鎖住她!
傅聞梟轉身跑了出去。
顧瑤抬手摸了摸自己額上漸漸失去溫度的吻。
這樣也不行,這樣也不行嗎?!
看來,隻要薑書意這樣,還不夠啊!
傅聞梟怎麼可能丟下她,去找薑書意那個賤女人!
行!顧瑤輕輕笑了笑,要比手段,她多得是。
薑書意的腿受傷了,一瘸一拐也走不了多遠。
傅聞梟加快腳步,也一點點地跟上來她。
薑書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她漫無目的,隻知道自己要逃,要逃得遠遠的,要逃離這裡。
周圍的任何聲音都變得很細微,靜悄悄的。
薑書意一瘸一拐地走上人行橫道,要想穿越馬路逃到更遠的地方,黑夜中突然一輛超速度小轎車打著大燈飛速地朝她撞了過來,她身體瞬間僵硬,無邊的恐懼襲來。
這麼長久以來的痛苦,終於要在這一刻,全部解脫了嗎?
“薑書意!!!!”
看到那輛車朝薑書意極速駛來的時候,傅聞梟隻覺得自己整個人身上的血液都要完全凝固了。
他覺得渾身發冷,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看著母親一點點走進冰冷的江水之中,整個人不斷地在水裡撲騰著緊接著一點點地沉入江中,然後緩緩地消失。
死了!
她們都要死了,他卻隻能站在一旁看著,無能為力!
不!不是,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他了!..
傅聞梟用儘全力一躍,將薑書意護在懷中,抱著她滾到了馬路對麵。
“薑書意!你要乾什麼?你要死嗎?!”傅聞梟將薑書意從懷裡拉出來,望著她的臉。
薑書意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傅聞梟。
薑書意搖頭,她不是想死,她是逃不掉了,那輛車太快了,她很害怕,她剛剛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一般。
薑書意用力地不斷地搖頭。
“你在乾什麼?你敢拍那樣的照片,怎麼還敢自己去死?!”
那照片……
薑書意頭垂得更低。
“你,你們沒事吧?”小車上下來一個,走路歪歪扭扭,臉色潮紅一身酒氣的男人。
傅聞梟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人的酒立馬就清醒了幾分:“我,我我,不應該酒駕。”
“和你的律師去說吧。”雖然很想弄死這不怕死還要拉上彆人的家夥,但傅聞梟現在沒空跟這種渣滓說話。
傅聞梟將薑書意直接抱了起來,他的手臂感覺到隱約的疼痛,但他並沒有理會,現在隻想將薑書意帶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狠狠地關起來。
傅聞梟將她帶回酒店最高層,他獨享的房間。
將人扔進去,鎖上房門。
薑書意坐在地上,縮成一團,剛剛會場中發生的事情,和險些被車撞死的恐懼都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