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雖然沉穩好聽,但卻幽幽的,給人一種近乎病態的陰森的感覺。
薑書意整個人僵住,身體仿佛被這個熟悉的聲音控製住一般。
她緩緩抬起頭來,看到男人的臉,露出驚恐詫異的表情。
不!
不!他來了!
薑書意下意識地想要關上門。
男人卻迅速抬起手臂,一巴掌拍在門板上,手掌上的靜脈凸起,他用力擋住了快要被薑書意合上的房門。
“怎麼?不歡迎我?”傅聞梟聲音低沉嘶啞,他的臉色並不好看,儘管英俊的麵容沒有絲毫的改變,但上麵帶著幾分癲狂與病態,沒人知道,短短的兩周,他跑了多少個小國家,找了他們可能去的地方。.
他像個瘋子,放下了所有的東西,不在乎任何人!
隻想找到那個膽敢從他掌心逃出去的小東西!
當然,他一周前就已經找到了薑書意和林深的所在地。
但傅聞梟也不傻,他知道什麼叫做打草驚蛇,因此故意晾了他們幾天的時間,讓薑書意與林深享受一下安寧的時光,在放鬆了警惕之後,被自己從骨到肉,狠狠捏碎!
雖然等待的時間,傅聞梟幾乎要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但既然是捕獵,就該有足夠的耐心。
“這麼害怕?”傅聞梟最近唇角輕輕揚了一下,看起來是在笑著的,但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他眼中的瘋狂與輕鬆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極端的衝突之下,帶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偏執感,整個人病態的氣場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薑書意搖頭……試著用力推了一下門,但她的力道,自然抵不過傅聞梟半分,根本沒辦法將他關在門外。
傅聞梟抬腳走了進去,像是一頭毫無顧忌,肆意踐踏侵略弱小動物地盤的野獸。
薑書意乾脆舍棄了關上門這件事,自己轉身跑進了屋子裡。
她有些害怕地倒退了兩步,她很警惕,心中更多的是慌張,她不知道傅聞梟待會兒會對她做些什麼。
最好的結果,就算傅聞梟將她帶回去。
但他會做到,僅此而已嗎?
當然不會……
就在兩個人之間氣氛僵持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些響動。
“書意,什麼人?”林深的聲音突然從樓上響起,卻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輕笑著說道,“忘了你不能出聲,快點好起來吧。”
薑書意聽到林深說話的那一刻,便緊張得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她有些慌張地望向傅聞梟。
林深的聲音帶著輕鬆與愜意,像極了一對幸福的情侶,剛剛入住他們愛的小屋之後,那種粘膩惡心的語氣。
傅聞梟聽到男人的嗓音之後,胸口一直壓抑著的怒意再也控製不住!
他直接來到薑書意的麵前,泛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孩。
“同居了?”傅聞梟聲音緩慢,僅僅三個字,問出來竟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架在了薑書意的脖頸上,逼得她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到了哪一步?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