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眸色冷如冰霜,眼尾泛起一抹紅色,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怒意。
“梟爺……你怎麼來了?也……不打個招呼。”薑書意看著傅聞梟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地說道。
打招呼?!
傅聞梟隻覺得可笑!
不是讓涼語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還關機了嗎?現在想起來讓他先通知了?
薑書意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卻沒料到白景深也走了過來,她這一倒退,便剛好退到了白景深的身上,從傅聞梟的角度來看,幾乎就是薑書意想要避讓開他,直接投懷送抱到白景深的懷裡!
傅聞梟從大樓裡走了出來,伸手去抓薑書意。
薑書意又下意識地讓了一下,雖然還是被傅聞梟抓住了手臂,但這個動作,卻讓傅聞梟徹底怒了!
“怎麼?又見了老情人?”傅聞梟冷冷一笑,“不是失憶了嗎?身體卻沒忘記這個男人。”
“你……”薑書意怎麼不懂傅聞梟這句話的意思!
儘管沒用那段時間的記憶,但薑書意敢肯定,自己絕不會和白景深有什麼超出友誼之外的關係!
她絕對不會做那種,心裡愛著彆人,還和其他人交往的事情。
“啊!”薑書意被傅聞梟突然收緊的手指捏得手臂疼。
“梟爺你輕點!”
“彆這樣對她!”
白景深與涼語同時開口。
傅聞梟冷笑:“關心你的人,倒是挺多的。”
“書意病了,梟爺你輕點對她!”涼語看著傅聞梟拉扯著薑書意,心裡緊張得不行。
“你們都回去吧,既然病了,交給我來照顧吧。”傅聞梟將薑書意拖著進了大樓。
“傅聞梟!”白景深不放心地跟了進去,傅聞梟先一步關上了電梯門。
電梯到達。
傅聞梟摸著薑書意口袋裡的鑰匙,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房門打開,傅聞梟迅速踢上大門。
另一邊的電梯到達,白景深隻能在外麵拍門:“傅聞梟,你想乾什麼?!”
涼語有些後悔自己將鑰匙放在了薑書意那裡!現在就算是她也隻能被關在門外。
“我和白先生沒用什麼超出友誼之外的關係,這次遇見,也是意外。”薑書意低著頭說道。
“嗬……真意外,你以為我會信嗎?”傅聞梟咬著牙,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你是不是缺了男人就不行?”
“梟爺!彆……”薑書意伸手抵住傅聞梟的胸口,頭卻突然一陣暈眩。
傅聞梟趁機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用力向上舉過頭頂按在沙發上:“如果我今天不來,現在在這裡和你做這種事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白景深了?”
“真的不是……”薑書意張了張口,想要解釋,卻看到傅聞梟雙眸早已通紅,顯然是聽不到任何人的解釋,隻會偏執地相信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答案。
傅聞梟低下頭,貼著薑書意的耳畔:“送走了一個林深,現在又來個白景深,明天還有什麼深?”
他張口,狠狠咬在薑書意的脖子上,然後輕輕舔了舔牙印處冒出的血漬,手指向下滑去:“還是要讓你好好留下我的氣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