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努力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小蝦米的形狀,讓傅洪突如其來的發難,能打在自己的身上,不至於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彆踢肚子?”傅洪愣了一下,側過臉去看薑書意的肚子,“不是吧?你也懷了?”
傅洪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在她肩上狠狠踢了一腳。
“啊……好疼……”薑書意輕呼著,早已淚流滿麵。
傅洪扯住她的發絲,將她的臉拉起來,借著傍晚昏黃的光線,看著薑書意哭泣得梨花帶雨的一張小臉,美到驚人。
傅洪吞了吞口水。
“真他媽便宜了傅聞梟那個賤種!豔福真是不淺。”說著傅洪開始脫褲子。
“彆碰我!!”薑書意察覺到他的意圖,尖叫著,“彆碰我!要麼就殺了我!”
“叫什麼鬼叫!還給傅聞梟守著貞操呢?他都不要你!你沒看到?是他把你親手推到我懷裡來的!彆傻了!他不要了你了!他隻要那個心機婊!草!我也是蠢!居然被騙了!你這沒用的東西!”傅洪說著,壓著她還準備繼續動作。
“你敢動我!”薑書意高聲喊道,“傅聞梟……傅聞梟最討厭,彆人碰他的東西,就算他不喜歡我,你要是敢動我,你也絕對活不下去,信不信?!你碰了我,可能會比殺了我……更可怕。”
傅洪聽著薑書意說話,想到當初他想暗殺傅聞梟不成,那時候他是怎樣護著眼前這個女人,動作還真的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用!”傅洪哼了一聲,想到傅聞梟的瘋勁還是有幾分發怵,“先留你一回,要是傅聞梟不把我要的東西都拿來,我就玩兒死你!”
薑書意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震動著,仿佛下一秒便要從她的喉嚨裡蹦出來一般。
沒事了……沒事了……
她低聲安慰自己,現在不管是害怕,哭泣,痛恨……任何一種情緒,都是無異議的。
她應該冷靜一些,保存體力,用在是最有可能逃出去的時候。
傅聞梟會不會徹底將她扔在這裡,不管她?
薑書意心裡也沒底,畢竟她利用完了,也沒用價值了,把她丟在這裡,還能省了很多事情,比如……..
比如不用再給她三億。
一個冷硬的饅頭砸在她的身上。
薑書意手裡握著饅頭,突然腦中仿佛有兩些古怪的記憶。
她在黑暗的小屋子裡,那種絕望與恐懼,她也手握著饅頭,不知道時間到底為幾何……
傅洪似乎在與人打電話,說話聲令薑書意從古怪的記憶中脫離。
薑書意一邊啃著冷硬的饅頭,一邊仔細聽著傅洪和對方在說些什麼。
“當然,淩晨3點,還在海崖,必須你一個人!你要不是一個人來,我把這小妞從懸崖上推下去,傅聞梟,我們光腳不怕穿鞋的!你不是瘋嗎?來啊,我們就比比,誰更瘋!”傅洪大笑一聲。
“傅洪!你是在找死!”傅聞梟額上青筋暴起,雙眸赤紅,幾乎要將手裡的手機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