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確實有提到您的事情,梟爺,是我忘了。”涼語不急不慢地說著。
傅聞梟卻覺得腦袋生疼,他的頭像是在被一顆鐵球不斷地重重撞擊一般:“說!”
“書意說,不要讓梟爺知道她死了。”涼語緩緩答道。
“她什麼意思?”傅聞梟怒極反笑,“不要讓我知道她死了……不要讓我知道她死了……她就這麼想要逃離我,逃得遠遠的!!!連死了都不想讓我知道??”
“這有什麼不妥嗎?”涼語輕輕挑眉問傅聞梟,“書意,她不是已經完成了梟爺要她做的那些事情了嗎?她幫你完好無損地換回來顧瑤,您得償所願,難道不應該放她自由了嗎?”
對……這些,都是他說的,他得償所願……是他的得償所願!
傅聞梟的頭突然一陣眩暈,整個人跪倒在薑書意的墓前,好一會兒,他的頭疼才終於緩緩消失,耳畔的轟鳴聲也緩和了不少。
但傅聞梟還是這樣跪在地上,他雙手撐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涼語站在這兒看了一會兒,然後沉默著轉身離開。
其實,她也不是感覺不出傅聞梟心中的悲痛,但事已至此,薑書意是無法挽回的,更何況,傅聞梟或許到現在,也還沒搞明白,為什麼薑書意的死會讓他如此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另一邊。
吱吱吵著要出門去玩,薑書意看了看外麵微微暗下來的天空,心中有幾分不妙的感覺。
為什麼,突然覺得腦袋疼,胸口像是有些呼吸不過來似的。
大概是天氣的緣故吧,四五月份的倒春寒逐漸來襲,剛剛暖起來到天空,又開始變得越來越涼了。
“書意!”許一夢轉過身來,將自己剛剛查到的信息拿出來給薑書意看。
薑書意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她派出私家偵探去查了蘇槐庭相關的事情,裡麵有不少蘇槐庭的照片,除了他單人的,還有不少張都拍到了和他經常在一起的傅聞梟。
雖然知道許一夢的執著最後可能也會和她一樣,換來遍體淩傷,但薑書意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資格來說許一夢。
感情的事情,也隻是如人飲水,能不能堅持下去,能不能找回愛情,都不是彆人可以說了算的。
薑書意將她的手機拿過來,稍微翻了翻,有幾張近景的拍攝的倒是挺清楚的。
她也……終於看清了傅聞梟的麵龐。
那天在商場的時候,雖然兩個人離得很近,薑書意下意識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被傅聞梟摸過手腕。
但……她一直沒怎麼敢抬頭,所以根本沒看到傅聞梟的模樣。
現在從照片上來看,她“死”後的這段時間裡,傅聞梟似乎過得並不太好。
你難道不是應該和顧瑤雙宿雙棲了嗎?
傅聞梟,為什麼你看起來,過得不太好呢?
薑書意腦子裡這麼想著,又忍不住嘲笑自己,還想那麼多乾什麼!
薑書意關上圖片,將手機還給許一夢。
薑書意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她低頭一看,是涼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