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傅聞梟!”薑書意直接衝了過去,那一瞬間仿佛之前所有計較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
為什麼?為什麼傅聞梟會在這裡跪一夜?
他到底……到底心裡在想什麼?
涼語也趕忙跟上,給薑書意打傘:“書意,你小心點,彆淋浴感冒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彆擔心,梟爺身體比你好,他……他肯定沒什麼事。”
薑書意扶起傅聞梟的身體,昨天她隻在照片裡看了傅聞梟的現狀,如今靠得這麼近,也看得出他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太好。
到底是為什麼呢?..
“書意……”傅聞梟猛地抬起手來,捉住了薑書意的手腕,他有些艱難地緩緩睜開眸子,望向薑書意,他看到薑書意表情悲傷,滿臉都是雨水,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濕,散落的頭發也貼在了臉頰兩側,“你……沒死。”
薑書意察覺到傅聞梟清醒了過來,趕忙往後抽自己的手,殊不知傅聞梟即便是在快要暈過去的狀況下,力氣依舊不小,他緊緊扣著薑書意的手腕,令她根本動彈不得。
薑書意沒敢出聲,她望著傅聞梟。
傅聞梟也與她對視著,他近乎貪婪地望著薑書意,幽深不見底的雙眸仿佛想要立刻將她吞吃入腹,他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火光,熾熱而瘋狂!
到底是有多久,多久沒有看到過薑書意了……
即便是夢,也全都是薑書意一次次死在自己麵前,一次次離自己而去的模樣。
不能鬆手……
這是傅聞梟心中最直接的想法。
薑書意看到他睜眼了,稍稍鬆了口氣,猜測傅聞梟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梟爺,我扶你起來吧。”涼語上前一步,擋在了傅聞梟和薑書意中間。
“書意……”傅聞梟的頭突然一陣眩暈,再次倒了下去。
但即便是傅聞梟失去了意識,她的手還是被傅聞梟緊緊拉住,她無可奈何地望著涼語。
“你戴好帽子,遮住臉,我們先送他去醫院吧。”涼語說道。
叫來了墓園的守墓人幫忙,涼語和他一起將傅聞梟抬到了車子上,涼語和薑書意也從他那裡知道了傅聞梟還真的就是從昨天和涼語一起來過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了。
涼語怎麼不知道薑書意愛心軟,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先陪他去醫院吧。”薑書意說道。
“後座有毛巾,你好好擦一下,千萬彆懂感冒了,你和他可不一樣!”涼語叮囑。
“好了,我知道了。”薑書意微微一笑,“就是點毛毛細雨,和水撒在了身上差不多……”
薑書意找到感覺到毛巾,先卷起來,在傅聞梟的臉上擦了擦,輕歎一聲,然後擦乾自己的頭發。
車子停在了醫院,涼語先進去找病床,準備將傅聞梟推進去。
薑書意坐在傅聞梟的身側,沒有離開,但也沒用出聲。
“書意……”傅聞梟沒有清醒,但還是攥著薑書意的手腕,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