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汽車裡,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和嘈雜,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也隻能聽到傅聞梟聲音低聲,輕輕。
薑書意瞬間紅了眼眶。
到底為什麼呢?傅聞梟,你不要再愧疚了,還是徹底把我忘了,我們就這樣……兩清了不是更好。
“傅聞梟,”薑書意靠近傅聞梟的耳畔,雖然知道他不可能聽到自己的話,但還是壓低了聲音,緩緩說道,“算了吧,傅聞梟……彆再找我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行不行?我不會怨你,你也不要……不要覺得愧疚了,我沒死是我命大,之前的那命,也算是還了這麼多年來,我父母欠你的東西。”
薑書意輕輕牽起唇角,笑得有些勉強,努力將眼中滾燙的熱意給逼了回去。
她其實是想笑出來的,能和傅聞梟徹底斬斷一切關聯,能讓這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她應該愉快才對。
可是,薑書意卻發現自己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就當……我死了好不好?”薑書意按在傅聞梟的手上,用力地想要將他的手拉開。
但傅聞梟就好像她那天掉落進海裡的時候,抓住那一塊浮木一般,無論如何,都不敢放手,隻怕一鬆手,便是萬劫不複。
護士從裡麵推出了床來,有護工過來將傅聞梟抬出去。
薑書意被他用力抓著,沒辦法脫身。
“姑娘,你是他老婆吧?你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吧。”護工轉過臉對薑書意說道。
薑書意沒有出聲,無奈地點點頭,隻能跟著他們一起進去。
急救室裡,醫生護士圍成一團,給傅聞梟檢查了一下。
“問題不大,可能是長期睡眠不足,勞累,再加上受涼導致的暈倒,他現在應該是睡著了。我先給他先用點藥,你們注意一點病人的身體狀況,如果真的有什麼異常,再找我們。”
涼語點點頭,她轉身就去聯係莊臣,誰知道打了半天,也沒能接通他的電話。
倒也不奇怪,傅聞梟這段時間工作不積極,導致莊臣也隻能每天代工,現在也算是連軸轉。
“等晚點,我再打電話聯係莊臣看看。”涼語低頭對薑書意說道。
傅聞梟躺在那裡,還是抓著薑書意的手不放。
薑書意坐在他的身旁,也很是無奈。
“梟爺,你彆一直抓著書意了,她也很累的,她需要休息,也要去吃飯啊。”涼語彎下腰來,靠近傅聞梟,低聲勸慰了一句。
突然,薑書意就察覺到傅聞梟的手,微微送了一下。
薑書意一愣。
難道……傅聞梟是聽到了剛剛涼語的話,決定不再為難自己了?
薑書意也沒用放棄機會,她用力往後一抽,就將手從傅聞梟的桎梏中掙脫了出來。
傅聞梟的手掌改成緊緊握拳,似乎有幾分不甘心的樣子。
涼語轉過身去,對薑書意說道:“書意,你快走吧。你現在走了……待會兒我就告訴梟爺,說是她做夢了,送他來的不是你,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