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夜費……是什麼意思?
許一夢搖頭:“不是,我不是那種人。”
她從床上緩緩爬起來:“這種事……是要和喜歡的人才能做的!我不是,我不要錢……”
許一夢止不住地開始低聲哭泣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槐安,怎麼會變成了這樣的人?
“嫌不夠?”蘇槐庭看到許一夢哭就煩躁地皺了下眉頭。
他昨天確實是覺得很煩,按著人就做了,想著再給她些錢,以後應該就能將她徹底打發了,誰知道是個大麻煩!
“一百萬?兩百萬?”蘇槐庭上下打量著許一夢,嗤笑一聲,“你不會將自己看得太重了吧?實際上,我從來沒睡過你這種類型的,我喜歡身材好的……”
許一夢突然大聲地哭了出來,她從床上坐起身來,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撲過去,兩隻手用力捶打在蘇槐庭的身上:“你把槐安還給我!你這個渾蛋!你不是槐安!我要我的槐安!你不是他,你是渾蛋!你這個壞人!”
許一夢哭著罵他,但反反複複也說不出什麼太臟的詞彙。
蘇槐庭握住許一夢的兩隻手:“差不多就行了!我告訴你,我不認識你!從來沒見過你!我出過一次車禍,之前都在國外修養,怎麼可能和你這個鄉下妹見過!”
許一夢將自己的手,用力從蘇槐庭的手裡抽回來。
她滿麵的淚水,控製不住的悲傷。
她好後悔,好後悔為什麼要來找蘇槐庭……
明知道蘇槐庭已經不是她的槐安了。
為什麼還要找過來。
是她自討苦吃……
可是這張臉……
許一夢看著蘇槐庭的臉,心中又生出無限的不舍。..
可這張臉,又明明白白地說著,他就是她的槐安啊。
“你還記得這個嗎?”許一夢將自己脖子上一個蝴蝶形狀的粉水晶拿起來,讓蘇槐庭看。
“確實是水晶,大概……值幾十塊?”蘇槐庭嗤笑一聲,“你喜歡?你要是不再糾纏我,我送你給鑽石的也可以。”
許一夢咬住唇,扔著不適,去撿自己的衣服。
她不想再和蘇槐庭說任何一句話。
許一夢穿好衣服,剛準備往外走,卻被蘇槐庭叫住。
“等等!”蘇槐庭叫住她。
許一夢不解的回頭。
“把這個吃了。”蘇槐庭遞了一瓶藥在她手裡,“昨晚太急了,忘了用保護措施。”
避孕藥……
許一夢咬住下唇,屈辱地倒出藥,乾吞了下去,接著不再回頭地轉身離開!
薑書意看到兩天一夜沒出現的許一夢嘴巴也腫了,脖子上,鎖骨上,倒出都是曖昧的痕跡了嚇了一跳。
“夢夢?你怎麼了?”吱吱在睡覺,薑書意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許一夢看到薑書意,一把抱住她壓抑著聲音,痛哭了起來。
“他不是了,他不是了,他不是我的槐安路,小意……”
“你對你動粗了?”薑書意皺起眉來,口袋裡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條涼語傳來的消息:【梟爺,還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