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伸出的手,懸在半空,被那隻熟悉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雙手能感受到男人比常人更高的溫度。
“你……你回來了,你的身體沒問題嗎?受的傷都好了嗎?為什麼沒有聯係我們呢?”薑書意本不想表現得情緒太激動,但一開口,便止不住地發出了哭腔。
薑書意一雙滿是霧氣的眸子,緊緊地盯在傅聞梟的身上,仔細地看過他的眉眼,努力地確定,眼前的傅聞梟不是自己夢中的虛影。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淚水從薑書意的臉頰滑落。
傅聞梟垂眸望著眼前的女孩,他貼近過去,低頭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很好聞,讓他很舒服……
察覺到傅聞梟貼近過來的臉,薑書意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眸。
傅聞梟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猛地低下頭來吻上她的唇。
“唔……”薑書意想要退開,卻被他用力扣住腰肢,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傅聞梟一遍吻著她的唇,一遍輕咬著她的唇瓣,像極了沙漠中乾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上不斷汲取自己想要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書意被他吻得幾乎快要無法呼吸,才終於被他放開。
薑書意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
傅聞梟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好香。”傅聞梟低聲貼在說著,低頭貼在她的耳畔輕輕嗅了一下,舒服地低聲歎道,“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
“我……我沒有用香水。傅聞梟……你……”薑書意話還沒說完,便被傅聞梟抱了起來。
他抱著薑書意進了地下車庫。
“你要乾什麼?”薑書意麵對傅聞梟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驚愕,她不明白傅聞梟的行為,是……有什麼話不能說,要到車裡沒人在的地方說嗎?
薑書意稀裡糊塗被傅聞梟塞進了車子裡。
“去最近的酒店?”傅聞梟發動車子,將車開了出去。
“你在說什麼?”薑書意有些發懵地望著他。
“到處找我,勾引我,你不是就想和我睡?”傅聞梟眉頭輕輕一挑,“難得我也不討厭你……”
甚至覺得抱著她很舒服,能讓自己的心裡平靜,能讓他嗡嗡作響的大腦放空。
“你從海上獲救之後回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也沒去找莊臣嗎?”薑書意不解地望著傅聞梟。
“你叫什麼名字?”傅聞梟聲音低沉,問出令薑書意詫異的問題。
薑書意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傅聞梟,心臟突然落空:“你不記得我了?”
“我應該記得你嗎?”傅聞梟冷哼一聲,剛剛還玩世不恭的表情,突然沉了下來,“把我調查得那麼清楚,知道我在海上受了傷剛回國,知道我會參加蘇槐庭的訂婚宴,故意接近我,你安的什麼心?”
“你不記得我了,那……你要對我說的那些話呢?我會聽的,我答應你,聽你想對我說的話。你要現在告訴我嗎?”薑書意深深地望著眼前的人,“你彆嚇我,傅聞梟……”
你到底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