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抬手,將薑書意紮起來的頭發直接拉開,她一頭烏黑的長發猛地散落下來,披散在肩頭。..
“這樣看起來,更像風塵女。”傅聞梟嗤笑一聲。
薑書意的睫毛顫抖著,似乎在極力克製住自己心中的痛苦。
傅聞梟突然覺得一陣陣心悸。
莫名看到薑書意這副楚楚可憐模樣,就像是一隻受了傷害的動物一般的模樣,讓他非常喜歡。
傅聞梟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喜歡觸碰他的身體裡。
他發現自己對薑書意的身體,仿佛有著一種生理上厭惡的衝動。
實在是太微妙的感覺了,一邊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想要更靠近薑書意,克製不住想要她的情緒,一邊是對薑書意擁有一種,被觸碰到,就渾身難受的生理上的抵觸情緒。
“不要說話,更像她。”傅聞梟眉頭微蹙,想到純潔的“遙遙”,和眼前這個隻重視利益,隻知道錢的女人完全不同!
傅聞梟想到這裡,原本還帶著幾分憐惜的情緒,瞬間就消散了!
“你要錢,我給你錢!公平交易!”傅聞梟猛地將她推到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被觸碰到,我會感覺惡心。”
薑書意聽到傅聞梟這樣的話,身子一震,眼眶突然微微帶上來幾分熱意,但她在竭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惡心……
他覺得她惡心?
“所以,我隻會做。”傅聞梟說道,“你不準碰我,除非,我想碰你。”
薑書意不可置信地望著傅聞梟。
這本就應該是愛人之間的情事,就算是金錢交易,一些仿佛帶著愛的身體接觸,也是免不了的。
可傅聞梟說……
不準她碰他?
他現在,就惡心她到那種程度嗎?
遙遙……
薑書意忍不住閉了閉雙眸,她覺得自己很可悲,過去的她還能做顧瑤的替身。
現在的她,甚至不如傅聞梟心中的一個虛影……
薑書意還是沒忍住,淚水順著薑書意的眼角緩緩滑落,流淌到了她的發絲裡。
看著薑書意不出聲,默默流淚的樣子,更是激發了傅聞梟心中那股最原始的征服欲。
想讓她哭得更慘,更厲害。
“為什麼哭?”傅聞梟咬牙切齒,“這麼輕鬆就能賺到錢,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薑書意!”
薑書意用力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錢,我不要錢,我隻想要你告訴我……說出那天要對我說的話!
薑書意想到傅聞梟當時望著自己,近乎於可以說深情的表情,又聯想到現在,此刻,傅聞梟雖然與她保持著最親密的距離,但兩個人的心,卻不在一起。
便不由自主覺得悲哀……
“搖頭做什麼?覺得錢少了?”
“不是……”薑書意輕輕地回答。
“不是就好,按照我們之前說定的,一百萬是一次,那天晚上的錢扣除,還剩下兩千九百萬,薑書意,你換算一下,應該是多少次?”
薑書意聽著傅聞梟毫不遮掩地說這樣的話,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