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庭被找回來,他也沒有再離開的意思,這場鬨劇一般的訂婚宴便就這樣開始了。
不知道是被許一夢感動了幾分,還是也顧及著幾分蘇家店顏麵,蘇槐庭最終還是換了衣服,正裝打扮走了出來。
薑書意與傅聞梟已經從樓上下來,二人站在賓客中間,看著台上郎才女貌的人。
“愛,是很辛苦,很難過,很痛苦的事情……”薑書意看著許一夢站在蘇槐庭身邊,卻被他全程無視的模樣,心中好痛。
雖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對一個人完全感同身受,但這一刻,薑書意知道,她是能懂許一夢的感受到。
司儀在台上說話,蘇槐庭全程冷著臉,並沒有太多回應,但需要應答的地方,也會非常禮貌,並沒有讓人感覺他是在甩臉子,或者對這次的訂婚宴並不重視。
許一夢就顯得有些緊張了,磕磕巴巴地回應司儀的話,
但都無傷大雅,在其他人看來,甚至是很可愛的。
隻是她每次說錯詞,或者是忘記該做什麼,站在他身側的蘇槐庭都會冷笑一聲。
“就這種水平,也妄想當蘇家未來主母?”蘇槐庭貼著許一夢的耳畔說話,在其他人的眼裡看來,就像是一對情人之間在說悄悄話。
隻有許一夢自己知道,蘇槐庭在對她說著多麼殘忍,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他在……狠狠地厭惡自己。
許一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下去,能不能堅持到,蘇槐庭重新記起那些在她身邊,叫做槐安的日子。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槐庭握著許一夢的手,切蛋糕,給香檳塔倒香檳。
兩個人的儀式都結束,也已經不早了,蘇槐庭甩開許一夢的手,轉身便往回走。
許一夢小跑著追上他。
二人一起來到了休息室,此刻的休息室空無一人,時間太晚了,吱吱想去睡了,許一夢便讓傭人抱他去隔壁有床的房間睡覺去了。
“你煩不煩?”蘇槐庭看到許一夢就覺得情緒煩躁。
他想過自己有一天因為聯姻要結婚,也想過自己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但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結婚對象會是許一夢這樣的女人。
蘇槐庭厭煩地皺眉,他伸手捏住許一夢的小臉,強迫她抬頭望著自己:“許一夢,彆以為訂婚了,你就能嫁進蘇家。”
許一夢搖頭,她不是為了嫁進蘇家,她不是為了嫁進蘇家啊!
她是為了有一天,自己還能再叫他一聲槐安……
“許一夢,你真的挺賤的。你到底在什麼時候勾引我生下的孩子?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了?”蘇槐庭捏著許一夢的下巴,來回看了看,他輕輕一笑,貼著她的耳畔,低聲說道,“確實長得還行……”
許一夢感受到蘇槐庭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兩個人很久沒有這麼親近了,她稍稍顯得有些不自然。
“可惜,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以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各個身材火辣,當然……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說著,蘇槐庭將許一夢按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