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身體微微一顫,被傅聞梟摟在懷中,整個人慌亂到不能自已。
但她越是緊張掙紮,感官就好像越發地敏感一般。
“啊!”她短促地驚呼了一聲。
傅聞梟輕輕一笑:“也不知道,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薑書意聽到傅聞梟這麼說,渾渾噩噩的腦子立馬就恢複了過來,她乾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唇,唯恐自己發出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是太有感覺了嗎?”傅聞梟偏了偏頭,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咬。
傅聞梟現在極少吻她,不說吻唇,就算是脖子,肩膀,也都是用牙狠狠撕咬……
薑書意知道,在傅聞梟的認知中,她是他最厭惡的人,她是薑家人,是害了他母親的仇人,是妄圖代替他心中最愛的遙遙的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所以傅聞梟才故意這麼做……
這不是什麼愛的表達,這是傅聞梟惡劣的,報複她的手段。
大庭廣眾之下,想要狠狠將她羞辱。
薑書意閉著眼睛,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但卻抵不過傅聞梟的手段。
“唔……”她顫抖著軟在傅聞梟的懷中。
傅聞梟用濕紙巾做好所有的清潔,再從口袋裡抽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擦乾淨手指與手掌。
薑書意半夢半醒地看到傅聞梟這樣的動作,羞愧得恨不能死去……..
她的喉嚨發出低泣的聲音。
傅聞梟將她的衣服重新整理好,抱起她往外走。
“剛剛,另一邊的凳子上,應該有一個人。”傅聞梟聲音低沉,緩緩說道,“隻是你好像太專心了,並沒有注意到。”
薑書意哽咽抽泣的聲音更大了……
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被傅聞梟拉著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以後,彆再多管彆人的閒事。”傅聞梟將她抱到地上車庫,塞進了車子裡。
莊臣此刻坐在前排開車……
薑書意幾乎要將頭低到泥土裡,儘管莊臣很有職業操守,也跟了傅聞梟這麼多年,不管遇到什麼時候都處變不驚。
但薑書意還是覺得無比羞恥……
“彆再和任何無關緊要的男人接觸。”傅聞梟淡淡說道。
不管因為什麼,他都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我知道你忍不住想勾引其他男人。”傅聞梟垂下眸子,“但你既然頂著遙遙的臉,就請你自覺一些。”
薑書意搖頭,卻知道自己的反駁,沒有任何用處,在傅聞梟的心中,她就是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薑書意低著頭,整個人都懨懨的,一言不發地靠在後座。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她的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動了一下,腦袋歪過去,剛好抵在了傅聞梟的手臂上。
傅聞梟眉頭微微一動,本不應該理會,或者乾脆將她叫醒,但傅聞梟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
他將薑書意的身體放平了下來,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肩上。
他垂下雙眸,看著薑書意平靜的麵容……
這樣,就太像她心上深愛著的那個人了。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