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聽到林深說要帶她去見傅聞梟,便也就沒有糾結他拉住自己手腕帶這件事,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林深將她帶到了一間狹小的,幾乎不怎麼透光的屋子裡,薑書意稍稍有些不適,走進去了才發現,原來這屋子裡有一麵牆是玻璃製成的,而玻璃正對著的那麵,旁邊的那棟屋子,正是剛剛緊鎖著一個巨大的閘門的屋子。
那屋子裡有一些薑書意幾乎沒有見過的儀器。
傅聞梟也正雙眸緊閉著躺在那張床上,他光著上半身,有一些帶著電線的貼片連接著他的身體和頭部。
傅聞梟躺在床上,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非常痛苦,他手臂肌肉因為用力而隆起。他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呼吸急促,臉色蒼白。他的身體仿佛已經到了極限,每多躺在這裡一秒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在難受!你在做什麼?!林深!!快點停止!!”薑書意渾身發抖,她望著玻璃那頭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緊緊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了。
傅聞梟躺在床上,突然再次發出痛苦的呼喊。
“啊……唔……啊……書……意……”
薑書意能將屋子裡傅聞梟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應該是那間屋子裡有擴音器放在那裡,他們在這裡,就能聽到那間屋子裡的人,說的話。
她好像……聽到了傅聞梟在叫她的名字。
薑書意的眼圈不斷發熱發燙,但她還是努力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流下淚來。
眼前的,應該是單麵鏡……傅聞梟來到時候,應該都不知道有人在這邊監視他!
“傅聞梟!!!傅聞梟……你難受嗎?”薑書意伸手不斷拍打著玻璃窗,“傅聞梟,你醒醒!醒醒……”
你醒醒啊!彆再被他們控製了!
當然,她的叫喊聲隻能是徒勞的……
傅聞梟在另一邊的房間裡,似乎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似乎在不斷升級,他渾身都皮膚都變得赤紅,脖子和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了。
“傅聞梟……”薑書意捂住自己的唇,淚緩緩滑落了下來。
“這都是什麼東西?”薑書意不敢相信地望著林深,“這就是你幫傅聞梟看病用的嗎?你放了他!放了他彆用這樣的事情來公報私仇!”
林深看著薑書意麵對自己憤怒的樣子,露出幾分不解的神色,他淡淡一笑:“書意,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薑書意咬住自己的下唇,隻想馬上衝到那間屋子裡,將傅聞梟搖醒。
薑書意看了看周圍,發現屋子的角落有一個滅火器,她迅速來到滅火器的前麵,提起滅火器,用力一掄,朝著那麵鏡子用力砸了過去。
“薑書意!”林深沒料到薑書意竟然會有這樣的動作,他迅速製止,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第二次砸向玻璃的動作。
薑書意抬起頭,怒視著林深。
“你不是應該覺得愉快嗎?薑書意……”林深不解地搖搖頭,“他之前那樣對你,你應該恨死了他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