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醒過來!求求你……”薑書意不知道林深到底對傅聞梟做了什麼,令他在這樣痛苦的狀況下,也無法清醒過來。
薑書意雙手置於胸前,緊緊攥拳不斷顫抖著。
“唔……”薑書意隻覺得小肚子陣陣疼痛。
她沒想到自己隻是情緒過激一些,肚子裡的小家夥竟然就開始抗議了起來。
她深呼吸著,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她抬手,輕輕撫摸過小肚子,安撫肚子裡的小家夥。
而另一邊,林深已經又拿出一支藥劑,注入到他的身體裡。
薑書意已經淚流滿麵:“彆再……彆再這樣對他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是不是天生相克,不應該和對方有太多的糾纏?
他們在一起,就會讓對方痛苦,是不是?
傅聞梟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似乎在向外發泄著內心的痛苦。
他的掙紮越來越激烈,拚了命地想要脫離這種痛苦。
“你想到了誰?你想到了書意,是不是?”林深的聲音突然響起。
其實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隻是靠在傅聞梟的耳畔,通過擴音器傳到了叢兮在的那個房間裡,顯得更是森冷可怖的。
林深此刻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一點也不像那個曾經主動與薑書意交朋友,儒雅溫和的家庭醫生了。
是不是怪我?
薑書意閉了閉雙眸,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對吧?
傅聞梟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他的身體越來越劇烈地抽搐,痛苦顯然已經到達了一個巔峰。
“是書意,是薑書意使你這麼痛苦的……你應該離她遠遠的,不要再留戀表麵的情感,知道了嗎?”林深的聲音不斷在傅聞梟的耳畔響起。
他像是在念著咒語一般,反反複複刺激著傅聞梟。
..
她整個人仿佛虛脫一般,跪在了地上。
林深臉上露出滿意,他看了一眼鏡子的方向,雖然從他的角度並不能看到薑書意,但他知道,女孩兒現在一定在鏡子的那邊望著他們。
“書意,你放心,這樣的刺激不僅僅是言語上的。”林深指了指傅聞梟頭上那幾張貼片,“這些,有些是讓他刺激自己想到你的時候,就會散發出的厭惡感。用來戒斷,應該是特彆有用的……人對感情如果有癮,也是應該戒掉的。”
薑書意已經什麼都不想聽了,她知道自己在這裡的崩潰,都是徒勞。
林深轉身,回到了屋子裡,將手裡沒用的三支藥劑丟進裝雜物的籃子裡。
林深微微一笑:“書意,你看,我舍不得見你太痛苦,都沒用這麼多藥。”
“為什麼傅聞梟會主動來找你?”薑書意不明白,既然這種所謂的“治療”這麼痛苦的話,為什麼傅聞梟還會來?
“因為他現在非常厭惡自己觸碰你。”
林深的話令薑書意整個一震。
林深淡淡說道:“書意,他現在心裡隻有遙遙,而你,不過是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