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絕對,沒有忘記我,傅聞梟你快點醒來,告訴我,我猜對了是不是?”薑書意低頭,在傅聞梟的耳畔低語,“你不是什麼好人,傅聞梟……人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涼語聽到薑書意這句話,忍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就該這樣!好好在他耳邊罵一罵,讓他氣得清醒過來!”
薑書意唇角微微勾起,她望著床上的傅聞梟:“如果你清醒了,應該也還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吧?關於這個孩子的來曆,關於……你曾經承諾過的道歉。”
薑書意說著,時而自己會失神一下,想到兩個人之間的種種過往。
涼語也不著急催她,就看她這樣,在傅聞梟的身旁坐了半天,確定床上的人再無半點動靜,不會再和自己說話,不會再有任何生息。
薑書意隻是呆在傅聞梟的身旁,看著床上這個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徹底無法動彈,隻能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直到莊臣從外麵走了進來。
“薑小姐來了。”莊臣微微抿唇道,“不要怪我們瞞著你這件事,畢竟你也不容易。”
“沒事。”薑書意搖搖頭,抬頭看了一眼莊臣說道,“他……還有好起來的可能嗎?”
莊臣沉默片刻,還是點點頭:“蘇醒的希望當然是有點,隻是……微乎其微。”
“唔……”薑書意忽然臉色很不好看。
涼語大驚:“是不是不舒服了?”
“快點帶薑小姐回病房去!”莊臣微微蹙眉說道,“我這就叫婦產科醫生過來幫薑小姐會診,你們先彆緊張。”
“好。”涼語手忙腳亂地推著薑書意出去。
薑書意在涼語推著自己轉身走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扭頭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聞梟。
他……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涼語推著薑書意回到病房,醫生早就在病房裡等著她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不要隨便出去,你們出去也就罷了,還這麼久?”醫生問了一下薑書意的情況,“不行,必須再靜臥十天保胎,二十天!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孩子!想要,就再不要亂動,情緒也要保持平穩。”
“醫生,我全程都推著輪椅的。”涼語有幾分無辜地說道,“而且……她情緒好像也沒有太激動。”
“情緒不一定要大哭大鬨才是情緒波動大。”醫生歎了口氣,看著薑書意難看的臉色,“最近一定要調整好心態,不然就一直在床上待到孩子生下來,哪兒都不能去!”
薑書意就這樣被醫生強行留在了病房裡,她閉上眼便能想起那天傅聞梟居高臨下,望著她的表情和眼神。
“傅聞梟,你是不是清醒了?是不是記起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好起來了?”薑書意按住自己的心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對傅聞梟的感情到底是愛是恨,但一定是有執念的。
繼續靜臥的第三天,涼語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書意!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但你……千萬彆激動!梟爺,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