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孩子不一定出事了!我聽涼語說了,他們那天找到你的時候,謝哲宇走得也很匆忙,他會有那個時間去……去把一個孩子埋了嗎?我反正覺得沒有,就算他這麼做了,應該也來不及挖大坑填上,對吧?如果隻是匆忙為之,為什麼沒人發現?”許一夢握住薑書意的手,幫她分析道,“隻能是孩子還活著,他們為了利益,把孩子抱走了。”
“可以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薑書意咬住下唇,“他真的很小很小,早產的孩子……被他們這樣帶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薑書意沒敢,也不忍心將後麵的話說出來。
她的情緒隨著她越說越多,越想越多而有些崩潰。
薑書意還是覺得無法接受自己在這裡等待著,坐以待斃。
“我問題不太大。”薑書意說道,“我去和他們一起找孩子。”
薑書意穿了件外套就要往外走。
許一夢一時沒攔住。
薑書意推開門,卻剛好與輪椅上的傅聞梟對上了視線。
傅聞梟沒料到薑書意醒來之後會立馬下床出門,薑書意沒料到傅聞梟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門外。
他是來關心自己的嗎?
還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薑書意的情緒有些繃不住,泛紅的眼眶瞬間又發熱了起來。
明明,明明就已經不想與她再扯上關係了不是嗎?
為什麼又出現在她的病房門前?
薑書意移開眸子,隻當傅聞梟是路過,意外遇上的。
傅聞梟看到薑書意低下頭,移開目光的樣子,心中微微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薑小姐,身體還好嗎?怎麼也不多休息一會兒?”傅聞梟身後的莊臣先開口。
“沒什麼事了,我沒大出血,也不是剖腹產……可以走動了。”薑書意聲音輕輕的。
傅聞梟看在眼裡就覺得她身體應該還很虛弱,怎麼就能隨便亂動了呢?
“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和孩子的父親聯係嗎?”傅聞梟突然冷著聲,開口問道。..
聽到傅聞梟的言語中帶著嘲諷的味道,薑書意心裡有些難受,她隻是搖搖頭:“寶寶,隻有我一個媽媽。他沒有父親……”
“你倒是絕情。”傅聞梟聽到薑書意這麼說,嘴上不屑,心中卻莫名鬆了一下。
這至少證明,薑書意是不願再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瓜葛了。
莊臣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甚至沒有拿起來看一眼,隻是聽到這個特彆的鈴聲便沒有停頓直接接通。
“都挖完了嗎?”莊臣沉著臉色,應了幾聲,電話掛斷,他低下頭來對傅聞梟說道,“爺!那邊土都挖了……”
薑書意聽到莊臣說挖土,頓了一下。
傅聞梟……竟然派人去幫她翻那彆墅的院子了……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心中震驚了一下,但此刻薑書意的注意力卻並不在這上麵,不管到底是誰去挖的土。
她現在隻要一個結果。
“莊先生!怎麼樣?挖到什麼了嗎?”薑書意目光灼灼地望向莊臣,雙手緊緊攥住衣角,仿佛在等待一個生死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