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薑書意睡到半夜,隻感覺渾身發軟,身體一會兒發熱,一會兒發冷,她實在難受得不行,叫了涼語。
當天,她連夜便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傅聞梟還沒有離開,他最近都頭疼得不行,也並沒有太多的睡意。.
因此,在救護車開來的時候,他很快便驚醒了。
傅聞梟臉上的表情相當嚴肅,他臉上的肌肉都完全僵硬了,雙手緊緊捏著汽車的方向盤。
死死地盯著救護車,隻希望他們抬下來的人不是薑書意。
可老天似乎並不能聽到他的祈禱,他的所有希望都落了空。
他在不遠的距離。看到薑書意狀態不是很好地被人抬上的救護車,跟車的人最多隻能兩名,最終跟上去的是涼語與江煜生。
回過神來想要跟上他們,傅聞梟才驚覺自己捏著方向盤的手早已濕透了。
千萬……千萬千萬不能出事,傅聞梟在心中一遍遍這樣想著,同時也努力打起精神,畢竟疲勞駕駛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更何況此刻他心緒不定。
敏銳如涼語和江煜生……其實兩個人都察覺到。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賓利從他們走出彆墅的那一刻就開始一直跟著。
隻是他們現在並沒有這份心思去考慮彆人。
到底是什麼人?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要跟蹤他們,這與他們都無關,他們隻想薑書意快點好起來。
他們也連夜再次聯係了吳教授。
薑書意雖然感覺到身體有些發熱不適,但並沒有在發生暈厥之類的狀況。
她自己倒是保持著很樂觀的心態。
“沒事的……退燒之後就會好的。”薑書意甜甜地安慰身邊的人。
“你難不難受?”江煜生聽著薑書意這樣懂事的話,心裡更不是滋味。
“不,不難受……還好,就是有點發燒而已。我……”我以前可受過比這痛苦更多的事情呢。
當然,薑書意雖然心中這樣想,卻沒有說出口。
“你吃苦了。”可她身邊的人是江煜生啊,哪怕是江蘇易沒有將後麵的話說出口。他也能將她欲言又止的那些話,猜個大半。
江煜生用紙巾輕輕擦去薑書意額頭上流淌下的虛汗。
大概是退燒藥起了作用,他們來到醫院安頓下來的時候,薑書意便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那輛黑色的賓利車,也停在了醫院門外,久久沒有進入。
傅聞梟此刻情緒異常的焦躁,他不知道醫院裡的薑書意到底怎麼了?
走下車去好好看看她,還是隻停留在這裡遠遠地圍觀。
傅聞梟第一次有這樣失去主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
是應該理智……還是應該跟隨著自己的心。
雖然知道江煜生也在醫院樓上,可能他隻要走過去就會立馬被江煜生趕出來。
但是……
想見她,想要親眼看到她平平安安。
傅聞梟像是被扔進了地獄的火爐之中。煎熬,痛苦,甚至難以呼吸,那是一種瀕死的感受。
突然的,這一刻,傅聞梟再也顧不得其他,從車上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