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看到傅聞梟的動作,嚇得差點魂都沒了。
倒也不是他誇張,畢竟傅聞梟受傷之後身體某些部分,就變得比過去更加脆弱了一些。
那些久久無法完全痊愈的傷口和一次次手術之後還沒來得及恢複正常的傷口。
現在這一摔很可能將之前的所有努力所有治療都前功儘棄。
幸好傅聞梟其實扶住了身旁的牆壁,才令他能夠穩住身體。
“去國外……定居?”傅聞梟的這句話,比起是在問莊臣,實際上又更像是在輕輕地告訴自己這句話。
既然用了定居這種詞,就意味著,薑書意至少是長期會在國外,甚至有可能是再也不會回瓷國。
這一去,可能就是永遠再不相見。
得到這個認知之後,傅聞梟隻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有些難受,他深呼吸了兩下,才緩和了自己的情緒。
“是。爺……您說……這……”莊臣還在小心翼翼地觀察付文瀟的表情,眼前這個人是極少將自己的情緒掛在臉上的,除非他真掛不住了。
就比如剛才莊臣非常肯定地在說出薑書意要去國外定居的時候,付文香臉上露出的那一瞬間暗淡下來的表情。
“很正常江家的基業多在國外。既然薑書意已經和他們相認,他們要將她帶回去也很正常。”
莊臣忍不住佩服自家老板,還能在這裡遊刃有餘的,仿佛很理性一般的去分析這件事的對錯。
難道,難道重點不應該是薑書意如果出國他們就可能一輩子再也不見了?
傅聞梟,實在是個過於矛盾的人。
而傅聞梟他的內心怎麼會不焦躁,不痛苦?隻是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痛苦不安,這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薑書意也早就想著要離開他了,離得遠遠的……
對他來說……現在隻有將薑書意狠狠推開,才是對她最好的。
“你呢?怎麼樣?”傅聞梟突然將話題轉到了莊臣的身上。..
莊臣還停頓思考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問自己和涼語之間的事?
怎麼……原來他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嗎?
“我會將她留下來。不管用什麼手段。”莊臣露出非常認真的表情,望著傅聞梟。
非常堅定的性格,是很好的,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永遠也不會變。
“還是要對她溫柔一些……不要做讓她討厭的事情。”傅聞梟忍不住露出一個自嘲的表情來,接著緩緩搖了搖頭,他在說什麼?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人了吧。
“但小語已經答應我會留下來了。”莊臣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在自家主人麵前秀恩愛什麼的,那可是罪該萬死,可他就是忍不住唇角上揚。
“那就好。”傅聞梟點點頭,心裡告訴自己這樣的結局最好。
但他又忍不住擔憂起來,薑書意的身體那麼差。沒有涼語在她的身邊照顧。
要去找外國傭人的話,那麼體貼的嗎?
薑書意會習慣那邊的氣候嗎?或者是那邊的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