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庭說到做到,在傅聞梟的手表指針指向第十五分鐘的時候,抵達了自己家的大門前。
他將車開到車庫裡,然後走了出來,就看到傅聞梟頗有些狼狽地立在那裡不動。
蘇槐庭輕輕一挑眉:“臉這是怎麼了?看起來,是吃了日本一耳光?”
傅聞梟並沒有回答蘇槐庭的這個問題,隻是語氣平淡地說道:“薑書意在你家。”
蘇槐庭一頓,攤開雙手,聳聳肩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許一夢和薑書意兩個人是閨蜜,薑書意回國了,來找許一夢不是很正常嗎?”
“她們不讓我進去。”傅聞梟繼續道。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他們不讓你進去,你就找我來當借口,幫你帶進去唄。”蘇槐庭唇角勾起,帶著幾分壞笑地將鑰匙拿在手裡,輕輕轉了兩圈,“反正對我也沒什麼損失,記得你剛剛的約定。”
“我什麼時候食言過?”傅聞梟略有幾分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彆廢話!快點開門。”
蘇槐庭瞥了他一眼,無奈地開了門。
傅聞梟終於光明正大地進了屋子……
正站在廚房裡一邊聊天,一邊做甜點的薑書意和許一夢聽到外頭有聲音,下意識對視一眼。
許一夢隻覺得奇怪,這種時候,能拿鑰匙又能解開指紋鎖進門的,自然隻有蘇槐庭一個人。
可是……
“怎麼回事?!”許一夢微微蹙起眉頭,露出有幾分疑惑的表情來,“他平時根本都不喜歡回家的,都是能在外麵過就在外麵過,我幾乎就沒見過他在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時候,白天回家……”
許一夢也不是不知道蘇槐庭平時在外麵睡會花天酒地的,但她都隻是默默隱忍著。
她隻是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蘇槐庭是蘇槐庭,她的槐安是她的槐安。
如果蘇槐庭重新找回屬於槐安的記憶,那他肯定是個和以前一樣的好男人。
許一夢在漸漸地,一步步地做著後退再後退,不斷地降低自己對蘇槐庭的底線。
她隻是告訴自己,這些令她不愉快的事情,都隻是蘇槐庭做的。
蘇槐庭是個壞男人,但槐安不是……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東西,走了出去。
便看到蘇槐庭和傅聞梟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看到傅聞梟的那一瞬間,薑書意終於知道,向來不喜歡回家的蘇槐庭怎麼好好的,突然大白天回家了呢?
果然,真是沒錯……
這兩個人,就是一丘之貉,狐朋狗友!
就算是做跟蹤人的這種壞事,都還知道兩個人配合,互相打掩護啊,真夠可以的!
薑書意瞪了一眼傅聞梟。
“我是來找蘇槐庭……”傅聞梟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蘇槐庭個p!!!
薑書意當然知道這隻是傅聞梟的借口,但這裡不僅僅是許一夢和吱吱的家,也是蘇槐庭的家。
她雖然心裡門清傅聞梟到底為什麼早不找蘇槐庭晚不找蘇槐庭,偏偏現在找,但她於情於理沒辦法再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