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薑書意提高聲音,打斷了傅聞梟接下去先行脫口而出的話。
她不知道傅聞梟接下去想要說些什麼,更不想聽傅聞梟接下去的話,她隻想到此為止……
傅聞梟現在說出的任何一個字,她都不願意,也不想再去知道。
“就到這裡吧。”車子剛好停了下來,薑書意一語雙關,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不會再去許一夢家裡,你也彆去打擾彆人了。”薑書意說道。
傅聞梟沒有再出聲,看著薑書意從自己的車上走了下去,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
他有些痛苦地閉上雙眸,抬起手來輕輕按住自己的額角。
頭又開始毫無征兆地疼了起來,很痛……但隻有這樣清晰的痛楚才讓他覺得,自己是真實的,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他緩緩睜開眼,發現手邊的駕駛座上,薑書意重新坐了回來。
不,不對!
她的打扮和現在的薑書意不同,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也更加活潑年輕。
“又是幻覺嗎?”饒是如此,傅聞梟還是伸出手來,之間輕輕劃過“薑書意”的臉頰。
她突然轉過臉,望向傅聞梟,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然後她眯起雙眸,對他笑了笑,甜甜地叫了一聲“梟爺”。
傅聞梟想起來了,這麼大的薑書意,應該是她剛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
原來那個時候的她,眼睛這麼亮,也曾經有過這樣純真的,不諳世事的,麵對著自己笑容燦爛的時候。
傅聞梟甩了甩腦袋,無視這樣的幻覺,重新啟動車子,一臉冷色地開回自己的彆墅去了。
薑書意回到許一夢家,準備收拾一下帶佑佑回酒店了。
“住什麼酒店啊,乾脆把房間退了,就在我這裡住到回國不好嗎?”許一夢提議。
“還是不了,省得……傅聞梟又要來找麻煩。”薑書意倒不怕傅聞梟一直找自己不痛快,她隻是更不想打擾了許一夢。
許一夢有些緊張地打量薑書意:“怎麼了?你昨晚怎麼沒回來……他是不是對你做……啊!他!他趁人之危!!!”
“什麼啊?”麵對許一夢突然對她大叫,薑書意有些莫名。
許一夢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遞到薑書意的手裡:“你快看看,你的脖子!”
脖子……
薑書意拿起手機當鏡子,她拍到自己的脖子上有兩個不算太深,但一時半會兒也消不下去的紅色印記。
這難道是……薑書意咬咬牙,傅聞梟!!
真是太過分了,果然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薑書意憤憤,還以為他怎麼突然正人君子了起來!沒想到,竟然還是在人背後耍手段。
“這是……蚊子吧。”薑書意雖然心中驚濤駭浪,但麵上還是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來,“昨天晚上我們去了他的農場,農村嘛,就是這樣,蚊蟲多一些。”..
“哦……是蚊子?!”許一夢隻能歪了歪腦袋,疑惑但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這個答案,“那一定是一個大黑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