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不怕。”佑佑伸出一隻肉乎乎的小手,在薑書意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用作安慰,“佑佑保護你!”
“誒,好。媽咪不怕,媽咪有佑佑呢,怎麼會怕呢。佑佑是我媽媽的小英雄……”佑佑不善表達,突然一下子聽到佑佑說這樣的話,若不是念在這裡是許一夢家,薑書意幾乎就要當場喜極而泣了。
被佑佑這麼小感動了一下,薑書意決定之後的幾天,她的時間都交給佑佑一個人。
不管是在酒店陪他看動畫片也好,給他講故事,教他認字,薑書意都覺得無比幸福。
另一邊,傅聞梟直接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彆墅。
他下車,將車鑰匙輕輕拋給身後的傭人,讓他去停車。
莊臣走了過來:“爺,要親自去見他了嗎?”
“去問句話就走。”傅聞梟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了莊臣。
莊臣動作也很自然,直接遞了一個袖箍,讓傅聞梟將自己的袖子礙事的部分全都挽上去!
兩個人一轉彎,來到了一個地窖前。
莊臣跟在傅聞梟的身後,他也不確定,傅聞梟到底想要做些什麼,隻是在先一步得到了傅聞梟的命令,說馬上要過去,讓他做好準備。
莊臣將地窖大門咿呀——一聲打開。
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麵,經過了一係列的台階,從門口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便走了進去。.
地窖裡的燈不多,顯得格外的陰暗。
地窖裡,還有一個活著的生物。
一個成年男人,他的脖子被鐵鏈拴著,全身上下滿是各種青紫的傷痕。
聽到似乎有人進來,他掙紮了一下,嘴唇乾裂,喉嚨不停地吞咽著,仿佛異常地渴望喝水。
他的眼睛裡說麻木與絕望,現在的他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死不掉,卻也逃不出去。
男人抬起布滿了血絲的雙眸盯著傅聞梟的臉看了看,目光迅速移到了他手裡的那瓶礦泉水上門。
那一雙暮氣沉沉的眸子,仿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這是人類對存活,對水,最原始的渴望!
“水……水……給我……”
男人的聲音幾乎全啞,開口說出這幾個字,仿佛是破爛的老風箱,呼啦呼啦叫人不仔細,都聽不出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仿佛是經曆過不少滄桑般的一把老嗓子。
傅聞梟眉頭輕輕一挑,並不多在意對方的行為,他抬手,將礦泉水的瓶蓋擰開,走到那個男人剛剛好無法觸及到的位置,他舉起礦泉水瓶,輕輕倒了一點再地上。
“水,快給我……水……”男人伸長率脖子,伸著舌頭要去舔地上的那一點水。
“想喝?很簡單……”傅聞梟唇角勾了勾,“告訴我一件事,你就能喝到水。”
男人抬起渾濁泛紅的雙眸,望著傅聞梟。
“那棵桃樹,你告訴我,究竟對薑書意的意義是什麼?”傅聞梟說道,“我知道,隻有你了解這件事。”
男人聽到連連點頭:“水,先給我……”
傅聞梟舉起礦泉水倒了一點在他的臉上,男人饑渴地舔舐著,不放過一滴水:“那棵桃樹,和你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