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傅聞梟再次確認,“你是說,書意曾經……書意的第一個孩子……是我的?”
“對啊,可惜,沒能保住。”林深想到,就忍不住笑起來,“傅聞梟啊傅聞梟,你不知道你曾經擁有過什麼,你擁有過很多……你們有過一個孩子……”也有過,薑書意對你的愛。
“可惜,你不珍惜,但凡當時你多派點人去保護她,你早幾分鐘去現場,或者你親自去了!薑書意都不會這麼慘的。你們的孩子,也不會這麼慘的!”林深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把滿是利刃的棱錐,狠狠刺入了傅聞梟的胸腔裡。
傅聞梟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你該不會,覺得這件事會是我編的吧?”林深嗤笑一聲,“我才不想給書意編造這樣的話呢,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以後和你一毛錢關係都不再有!”
薑書意不愛他,他們一輩子也不可能在一起,林深嗤笑一聲,對,他就是這麼陰暗,他同樣也希望,傅聞梟從此以後,再也得不到薑書意,還沉浸在失去一切的痛苦之中。
“都是因為你!”林深搖頭,“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知道當時都書意有多痛苦。她恨你,她的恨,可能也是從那個時候而來的!”
傅聞梟不由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故意裝作對薑書意的懲罰,說自己將那棵樹給弄死了,挖走了扔掉了。
甚至還用另一棵相像的樹,假裝那棵桃樹,讓她親眼看著那棵桃樹被鋸斷。
難怪……
難怪她會因為那棵樹被毀掉,就那樣的痛苦,難怪她看著那棵樹的時候,神情並不像是在看著一棵樹,而像是在看著一個孩子一般。難怪那棵樹被鋸斷之後,薑書意的精神崩潰了一段時間。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傅聞梟強作鎮定地望向林深,即便此刻心中已是驚濤駭浪,傅聞梟也不想在林深的麵前失了氣勢。
“我會去查,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傅聞梟轉身走了出去,“你要是敢騙我,你自己明白結果!”
傅聞梟走了出去,實際上他並沒有想要去查這件事。
他坐上自己的車,深呼吸一口氣,做出不動搖的決定。
他要去找薑書意,和薑書意麵對麵,聽她親自說清楚這件事。
傅聞梟的車開得並不快,但他腦子很混亂,還是先寫出了事,終於一路刮花了不少車子的油漆,逆行了兩次。
傅聞梟來到了薑書意住的酒店樓下。
“對不起先生,請您出示房卡,才能讓您上去……”酒店的服務人員隱約察覺出傅聞梟身上太強的氣勢,大著膽子攔住準備上電梯的人。
傅聞梟二話不說,乾脆包下酒店剩下的所有房間。
這會兒不僅沒人阻攔,甚至還有門童親自將他送了上去。
傅聞梟來到薑書意的房門外……
猶豫了一下,剛準備抬手敲門,門卻從裡麵打開了。
薑書意剛好抱著佑佑,與傅聞梟迎麵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