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臉上麵無表情……
隻有希爾不斷流著淚,轉過頭看了一眼傅聞梟。
他發現傅聞梟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隻是站在一旁,木著一張臉。
希爾忍不住冷笑……
之前好像表現得多麼喜歡書意一般,現在卻一點兒表情也沒有,簡直是太可笑了,這個人,是不是一點兒心都沒有?
希爾不再理會傅聞梟,轉身跟著江家人一起衝進了
手術已經結束,薑書意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她安靜地躺在那裡,呼吸非常非常的輕淺,仿佛是一朵非常輕非常輕點雪花,稍稍一捧便會立馬融化掉一般。
“書意……大哥是不是錯了?!”江煜生跪在薑書意的病床邊,“大哥錯了,書意,書意你再看看大哥,你再睜開眼……”..
“小意,是媽媽啊!媽媽這輩子,都愧對你!”
手術裡隻剩下哭嚎聲。
連接著薑書意身體的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而這聲音,也越來越緩慢,直到儀器上心跳起伏的線條成為一道直線,儀器的“滴滴”聲,成為了異常刺耳的響動。
徐萍終於再也撐不住,整個往後一倒,徹底暈厥了過去。
江煜生,這個平日裡在彆人眼裡的冷麵男人,在商場上大殺四方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淚流滿麵。
傅聞梟站在病房外,仰起頭,雙眸閉上……
他的情緒是難得的平靜,平靜到,周圍人看了,甚至都覺得他有幾分古怪的程度。
江家經曆了兵荒馬亂的三個小時,佑佑還在家裡,由保姆看顧著,此刻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將佑佑帶來看薑書意最後一麵。
又該如何教會佑佑麵對生死……
畢竟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的人,是他的生生母親。
關於薑書意的吊唁,江家人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回到瓷國舉辦,畢竟那裡有著薑書意最好的朋友,那裡也是她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薑書意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但她一定也是想要魂歸故裡。
“媽咪……媽咪……”佑佑被徐萍牽著,已經整整兩三天沒見到薑書意,令佑佑異常的不安,他已經什麼話都不會說,隻知道不停地叫著媽咪。
江家人終究還是沒有忍心,沒有帶著佑佑去見薑書意,而是準備在葬禮上,讓佑佑看她最後一眼。
而在國內的許一夢和涼語得到這個消息,都如晴天霹靂。
兩個人執意要到機場來接薑書意最後一程……
“小意……小意,我來接你了。”許一夢淚流不止,一旁的蘇槐庭看了這樣的許一夢,也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勾住了她的肩膀,拍了拍安慰她。
“小意她,她說好的,要來參加我的婚禮的。”許一夢用力搖了搖頭,“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她找到父母了,她會幸福的,但是……”
許一夢儘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上前來到徐萍麵前:“阿姨,您……節哀。”
“誒……吱吱,和我們佑佑是好朋友吧。”徐萍對吱吱招了招手,“來陪陪佑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