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麼?!”薑書意露出幾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受害者?什麼意思?”
她實在想象不出,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這床上的男人還能說出自己是受害者這種話。
不管怎麼想,男人都是占便宜的才對吧?!
“當時我被她陷害,被她下了藥……當然不是那種不能說的藥,而是肌肉鬆弛劑一類的藥物,當時我被下了藥,身體不能動,所以在你看來,才是那個女人對我投懷送抱,坐在我懷裡,是不是?”..
薑書意聽到傅聞梟這麼說,稍微思索了一下,傅聞梟的言語是真是假先不說,但當時的狀況,確實是那個女人坐在傅聞梟的身上。
“你肯定沒回憶全。”傅聞梟故意做出無奈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你回憶得很清晰的話,你就會發現,當時我的手是被鎖在床上的。”
傅聞梟這麼一說,薑書意的腦海突然就像是自動匹配上了某種信息一般,原本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還真的變成了傅聞梟被綁在床上,而那個女人,坐在他的懷裡,試圖按住她。
“書意,我沒必要為了這種事騙你,對吧?”傅聞梟聳聳肩,“好好休養,你的記憶總是會回來的。”
“你真的……沒騙我?那……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要對你做這樣的事情?”薑書意輕輕蹙起眉頭來,自己像是突然完全失去了判斷力一般,腦子裡充滿了混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些她夢到的場景,一下子像是在夢裡的場景,一下子又變成了傅聞梟對自己解釋過後的場景。
“到底……什麼才是對的?唔……”薑書意隻覺得腦仁一陣刺痛,她下意識地碰住了自己的腦袋。
“彆想了,好不好?”傅聞梟上前,伸手輕輕將薑書意摟在資金的懷中,接著低聲安慰,“彆想了,彆想那麼多了……是我的錯,雖然我是被綁架,被迫躺在她的床上,手被拷著,難以動彈。但我真的不是自願的。你把我想象成什麼樣都沒關係,書意……你不能說我出軌!這個鍋,我是真的不想背啊!”
薑書意聽傅聞梟的這段話,無奈地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你怎麼……茶言茶語?!我乾嘛非得信你?你越這麼說,我還越覺得有貓膩呢!”
“好好好……我不是說了,這次算我的錯,之後你再好好考察我,行不行?”傅聞梟唇角輕輕勾起,知道薑書意願意和自己說這麼多話,實際上就是已經放鬆了情緒,並且選擇了相信他的說法。
薑書意嘗試了幾次,去努力想象當時的情形,可是每次想到的場景狀態,都有著不同的變化。
用腦超過現在她能承受的負荷,她還會不斷地頭疼……
“恢複記憶要慢慢來,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一些我們經常去的地方,幫你找回過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好不好?”傅聞梟抬起手來,輕輕捏了一下薑書意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