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有一個孩子,書意。”傅聞梟能感受到薑書意下意識用力握緊了他的手掌,甚至到了有幾分疼痛的地步,但他並沒有掙開,而是繼續說道,“可惜,因為我的混賬無能,這個孩子……甚至沒能出生,就……胎死腹中。”
薑書意聽到傅聞梟後麵出口的這四個字,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從傅聞梟的手裡抽回資金的手,她捂住自己的雙唇,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一步。.
“孩子?我們有過孩子……我懷過孕。”薑書意的手指緩緩來到自己的小腹處,“他沒能出生嗎?為什麼?”
傅聞梟抿了抿唇,低下頭來:“因為我。”
“什麼?”薑書意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地望著傅聞梟,“你說什麼?”
“因為我,就算……你就此恨我,我也隻能跟你說清楚。”傅聞梟道,“當時,你被人綁架,我沒能第一時間趕到是,我隻……我隻顧及了,自己的事情……我沒能第一時間來找你,沒能保護你,沒能保護好孩子……造成了你流產。”
薑書意聽著傅聞梟的話,抬手緊緊捏住自己胸口的衣衫,她覺得自己的胸口好悶,好疼……
疼到無法呼吸,那種痛徹心扉。
薑書意覺得,她信了,信了傅聞梟的這些話,這件事若是沒有發生過,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無比痛苦。
傅聞梟沒想到,自己即便是隱藏了一些細節,薑書意也還是如此痛苦,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傅聞梟捏住薑書意的一隻手,將她的手砸在自己的身上:“書意,你如果覺得難受,就狠狠打我,我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人,都是我。”
“對,是你!”薑書意抬起手,一拳一拳用力砸在他的胸口上,“都怪你,都怪你!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在我身邊……”
薑書意捂住腦袋,她腦海中隱約閃過自己一個人,躺在icu病房中,默默留著眼淚的模樣。
“書意……”傅聞梟將薑書意牽到那棵樹前,“書意,我們的孩子,就埋在這棵桃樹的
薑書意驚訝地瞪圓了眼睛,望著眼前的這棵桃樹,終於情不自禁地開始流起了淚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這棵小樹的樹乾,突然一片葉子搖搖晃晃,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薑書意的腦袋上。
薑書意微微一怔,抬手拿下自己頭頂上的那片小小的桃樹葉子:“是,寶寶在安慰媽媽嗎?”
“書意……”傅聞梟伸手,攬住薑書意的肩膀,“彆太難過了,以後……這個孩子,一定還會再來到我們身邊的。”
薑書意輕輕點頭,悲傷再深,也無法改變孩子已經離他們而去的事實了。
傅聞梟這次也算是說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得到了薑書意的信任,也讓薑書意徹底放下了孩子的事情。
他不希望薑書意再想起佑佑……畢竟,那是她和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且江家也絕對有實力,能讓這個孩子過上好的生活,傅聞梟對此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