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夢一頓,慘淡一笑:“沒事,我自己可以的,吱吱也很懂事,也長大了,我現在帶孩子沒那麼累。最辛苦的那幾年……我也都熬過來了。”
“確實……”江煜生點點頭,一邊瞥了一眼傅聞梟,“孩子剛出生的時候,是最兵荒馬亂的時候,大家不僅沒有帶孩子的經驗,還要麵對一天二十四小時不能離身的看護。當初我們全家人一起帶佑佑,都覺得頭大……你是個很強大的女孩子,我無法想象,你怎麼樣自己帶這樣,一個人帶著孩子過生活。”
許一夢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誇讚她,抿著唇微笑臉一下:“謝謝,江先生……”
“就叫我大哥吧,和……書意一樣……”江煜生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行,那我就不扭捏了。大哥,梟爺,廢話就不多說了。我那天真的很確定,自己看到了書意……”許一夢將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給兩個人聽。
“也就是說,書意在周圍出沒,她如果來過,應該不會隻在婚紗店外麵停留,周圍各個店鋪的視頻,我都會想辦法調出來看一看。”
既然敢帶薑書意出門,關於監控的事情,他自然早就處理好了,即便是聽到江煜生這麼說,傅聞梟心中也不著急。
“許小姐,也就是說……那天,你在婚紗店試了好幾個鐘頭的婚紗,當時挺累的了,冒昧說一下,如果當時頭腦有幾分不清醒,也是很正常的,對吧?而且……當時時間還是傍晚到夜晚之間,所以,透過裡麵看外麵,婚紗店的燈光一般也比較耀眼,婚紗巨大阻礙視線,也很容易影響彆人的判斷。”傅聞梟一條條,緩緩列出來。
“梟爺……您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說我是看錯了,對嗎?”許一夢怎麼聽不出傅聞梟的意思。
“抱歉,不是針對你,我隻是儘量理智分析。畢竟,那天我們都是親眼看著她被拉去火化的。”傅聞梟點了點頭,示意許一夢繼續。
“說是親眼看到她火化,但又有誰是真正看到她被推進火化的爐子的呢?”
“許小姐的話,不無道理。隻要不是親眼看到,任何一個環節,都可能出差錯。”江煜生望向傅聞梟,“有些話,不可太武斷。”
傅聞梟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分,於是不再開口,繼續聽他們說下去。
恰在這時,薑書意的電話打了過來。
傅聞梟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出的名字,表情便溫柔了幾分。
“我去接個電話。”傅聞梟轉身,走到客廳另一端。
許一夢望著傅聞梟臉上露出的表情,不由地輕輕蹙了一下眉頭:“梟爺,剛剛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溫柔。”
“好像是吧。”江煜生隻是出於禮貌回應了一下許一夢的話。
許一夢歎息一聲:“怪不得梟爺,並沒有露出緊張小意的樣子……如果是過去的梟爺,就算是幾乎不可能,他也會去試圖尋找……原來,他是有了新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