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的唇,輕輕劃過薑書意白皙的天鵝頸。
“唔……聞梟。”薑書意身體輕輕一顫,感受到了傅聞梟的溫柔。
他緊緊擁抱著她的身體,薑書意的眼角莫名地落下一滴滾燙的淚。
為什麼……突然這麼想哭呢?是因為傅聞梟對她太溫柔了嗎?
“我們一輩子,都要好好地,在一起。”薑書意聲音軟糯,帶著溫存之後的黏膩。
傅聞梟聲音沉穩,低低地應了一聲:“我們一定會的……”
我們一定會的。
一周之後,薑書意去醫院複診。
吳教授看了薑書意檢查的影像結果,連連點頭:“不錯,你現在恢複得很好,我看你氣色也好,傅先生把你養得不錯。看起來……你們感情應該也相當穩定,失憶對你似乎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嗯,雖然時常腦子裡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麵,但基本沒有什麼影響。我們……我們準備結婚。”薑書意燦爛的笑著,沒有保留地繼續說道,“還有,吳教授,我們考慮想要一個孩子,您看……”
“嗯,你現在身體恢複得很好,再過兩個月也有半年的時間,我幫你調整一下藥物的使用,方便你不影響肚子裡的孩子。”
“好,謝謝吳教授。”薑書意眯起眼睛笑得可愛。
從吳教授這邊出來,薑書意便拿著剛剛婦產科的結果,去了婦產科。
與之前和吳教授在一起輕鬆的狀態截然不同。
薑書意來到醫生身旁坐下,婦產科的醫生拿來薑書意的檢查報告,翻看了一下說道:“我幫你檢查檢查。”
薑書意點點頭。
檢查過後,兩個人重新回到辦公桌旁坐下。
“張醫生,請問……是有什麼問題嗎?”薑書意望著張醫生沉著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有了點不太舒服的預感。
“薑小姐……您之前是生產過,對嗎?”張醫生問道。
“我是流產過……”薑書意說道。
“隻是流產過?”張醫生不由皺眉,“可,從我這裡來看,你好像應該曾經生過孩子。”
“生過孩子?”薑書意詫異地望向張醫生,她搖搖頭,“不可能,一定是您弄錯了,我當初流產的時候,收了很重的傷,可能與此有關。”
“行,過去的事情,暫且不提。”病人喜歡隱瞞病情對醫生來說,可是太常見的事情了,張醫生也見怪不怪,隻是繼續道,“事情有些棘手,薑小姐,你的這一次生產,或者說是受傷……很大地影響了你的生育功能,可能當時的環境太差……總之,你的生育功能受損。”
她的……生育功能有問題?
“什麼?”薑書意愣愣地望著張醫生,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您是什麼意思?就是說……我不能再懷孕了嗎?”
“並不是百分百完全不可能,但……”張醫生停頓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很遺憾,你的自然受孕幾率應該很小,你的子宮損傷也很大,就算懷孕了,是不是能保住,也是很大的問題。”..
不能……再懷孕了。
可是,傅聞梟那麼想要一個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