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是傅聞梟,所以薑書意一點兒也不緊張,完全沒有驚醒過來,而是在短暫的清醒過後,又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傅聞梟抬起手來,淺淺地順了順她的發絲。
“書意……”傅聞梟的唇瓣,貼著薑書意的太陽穴上,眷戀的,難以控製的情緒,不斷在胸腔裡翻湧著。
傅聞梟知道著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很莫名的情緒。
過去,他知道自己對薑書意是擁有特彆的獨占欲的,她和所有者自己麵前出現過的女孩子,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傅聞梟想要她,想要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要離開……
但,這樣哪怕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也會領他的心臟驟然緊縮的情緒,他從來沒有感受過……
什麼愛啊,喜歡啊,他們好像時常都會將這樣的字眼掛在嘴邊。
但實在是說得容易,到底要如何捕捉這些虛無縹緲的情緒,又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愛情,這是一個,這麼多年來,多少科學家,哲學家,藝術家,文學家……都無法探究其內核到底是什麼東西的一種情緒。
僅僅是人們人之中的,化學反應嗎?
傅聞梟不知道,但他心裡明白,即便這樣的情緒是化學反應,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找到那個正確的,可以和自己產生反應的人……
“書意,永遠不要離開我,一直呆在我的身邊,好不好?”傅聞梟知道自己這樣的情緒不算好,但他很難控製住這樣的心情。
回到酒店,傅聞梟將薑書意放在床上。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幾乎沒有什麼睡意,他隻是坐在床邊,歪著頭,淡淡地望著床上沉睡著點美麗女孩。
他淺淺抿了一口紅酒,走到薑書意的身旁,他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一下薑書意的臉頰。
“唔……彆……”薑書意閉著雙眼,發出軟軟糯糯的輕哼聲。
傅聞梟不由淺淺一笑,望著床上熟睡的人,更是覺得他可愛,便乾脆一口喝乾了手裡的紅酒,將被子放到一旁,伸出手來,再一次觸碰著薑書意的臉頰。
果然……陷入戀愛中的人,都無可抑製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小小的幼稚。
傅聞梟貼近到薑書意的臉頰旁邊,輕輕吹了一口帶著紅酒香氣的氣。
“討厭……彆鬨。”薑書意微微擰起眉頭,扭轉了兩下腦袋,然後轉過臉去,“彆鬨,佑佑……彆鬨……”
傅聞梟的身體頓時僵在了原地,他剛剛聽得很清楚,聽到了薑書意口中叫了“佑佑”兩個字。
佑佑是薑書意和另一個男人生下來的孩子。
傅聞梟雖然不討厭那個孩子,但想到這一點,卻對他怎麼也喜歡不起來。
或許傅聞梟可以承認,自己對那個孩子,竟然是存在著幾分好感的,但那也僅限於……
因為這個孩子,是薑書意的孩子,所以他才對特彆對待。
“佑……”
傅聞梟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而嚴肅。
睡夢的薑書意,是無意識地說出了“佑佑”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