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吳教授聽到傅聞梟這麼說,內心也一下子急切了起來。
他沒想到傅聞梟竟然這樣不聽勸,內心是如此堅定要讓薑書意再也記不起來過去的事情。
“你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隻能害人害己!我是過來人,我曾經見過有人利用這件事,最後造成了慘痛的代價!!!既然有了前人之鑒,就不該再有類似的悲劇繼續發生,梟爺,現在停止還能回頭是岸!”
“我和你過去遇到的狀況,可能很不一樣。”傅聞梟輕輕歎息一聲,他轉過臉,望著睡得並不太安穩的薑書意。
他猜測不到,薑書意的夢裡,是又夢到了什麼過去的事情,他是不是在她的夢裡,還是像洪水猛獸一般?
“我如果不努力一把,薑書意想起了過去的事情,等著我的,就隻有‘死刑’的宣判……”傅聞梟當然知道,對於薑書意來說,不管是他曾經犯下過的那些錯誤,還是他在受傷後決絕地將她趕走,不管哪一項,都足夠薑書意痛恨他,厭惡他,薑書意恢複記憶,他將再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勝算。
“你怎麼能這麼想?感情不是算計,你做過錯事,就需要一點點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彌補上這個窟窿!而不是想方設法讓那些事像是沒發生過……”吳教授在電話那頭認真地說著。
傅聞梟不是不明白吳教授話裡的意思,但他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已經將她帶到了身邊,讓她以為自己隻有我了……如果她恢複記憶,我的罪狀便隻會多一等,吳教授,您可彆忘了,當初騙了江家人,將她帶出來……您也有一份。”傅聞梟說道。
吳教授知道,自己難辭其咎……當時傅聞梟半威脅半懇求,吳教授隻以為傅聞梟是希望好好幫助薑書意養傷,希望能多一些機會接近她……
卻沒想到,陰錯陽差,薑書意失去了記憶。
“我們最好,就當單純的金錢交易,吳教授,我再問您一次。幫我將書意的記憶隱藏這件事,您是做還是不做?”傅聞梟最後問道。
“抱歉……我自己發過毒誓,再也不會用這項技術來改變彆人的記憶,我隻會用它來醫治彆人的病症……”吳教授停頓了一下說道,“既然梟爺你身旁也有人會這項技術,就讓他來勝任吧。”
吳教授的言語最終透露出幾分無奈。
傅聞梟掛斷電話,躺到薑書意的身旁,能感覺到她睡得有些不安穩,便輕輕地摟住她的身體,讓她靠近自己,算是安慰。
“書意……靠著我,我們……我們忘記那些不快樂的事情,好不好?”傅聞梟在薑書意的耳畔,低聲輕輕地說著,“我們遺忘那些過去的所有的事情,重新開始,著對我們來說,都很好,對不對?”
薑書意顯然不會聽到傅聞梟的話,她隻是靠在傅聞梟的懷裡,感覺到有人緊緊箍住自己,似乎顯得有些不舒服。
傅聞梟低頭吻在薑書意的額頭上……
你絕不可以,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