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難從命?”傅聞梟冷冷一笑,“林醫生,什麼叫恕難從命?”
傅聞梟自然不是不懂這四個字的意思是什麼,他隻是沒想到林深會有這個膽子對自己“恕難從命”。
現在的林深膽子已經變得很小,他彎著腰,像是僅僅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一般,再沒了過去那樣的意氣風發。
傅聞梟對林深提出的要求,他實際上是並沒有這個資格拒絕,傅聞梟現在給他的任何一點點的打擊報複,都會影響到他後半生的生活。
“不管您這件事是要對著誰的,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好事,你當初也能在我身上做?”傅聞梟輕輕一笑,“當初我們不也是一個賭?如果當年我輸了,你贏了,現在我們的位置應該是互換的,不,我可能比你現在還更慘一些吧。”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林深又縮了縮肩膀,“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
林深的話沒說完,便被傅聞梟打斷:“你怎麼想的,與我無關,知道嗎?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做這件事,你是能,還是不能?給你三個小時時間,三個小時內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你答應了,如果三個小時內你沒有打電話給我,那麼你明天也可以離開這個研究院,我倒是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但如果讓我知道你繼續現在的工作,一定會讓你不能繼續安生下去。”傅聞梟唇角輕輕一揚,“其他的,要去端盤子送水,找新工作,我倒是不會攔著你。”
“你……”林深身體都在發抖,可是他鬥不過,鬥不過傅聞梟!
傅聞梟轉身走了出去,上了車:“回家。”
有薑書意在的地方,便能夠稱之為是家了。
傅聞梟回到家的時候,薑書意正坐在沙發上,看f國原聲電影,一邊看,一邊還在ipad上飛快地用筆記錄著什麼。
傅聞梟走過去,發現薑書意還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臉上的表情竟然有幾分小小的嚴肅,看起來,可能是遇到了一些難懂的地方,竟然連他走了過來都沒有注意到。
傅聞梟有些不滿意被薑書意這樣忽視的狀態,眉頭輕輕一挑,直接探著身子,貼到了薑書意的身旁。
薑書意驚了一下,這才發現傅聞梟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有些怨念地望著他:“怎麼一聲不吭地,想要嚇人啊?!”
“到底是我嚇人,還是你太聚精會神,直接忘記了我的存在?”傅聞梟說這話,自己倒是還表現出幾分委屈的模樣。
“怎麼了?遇到難題了?”傅聞梟輕輕一笑,乾脆坐在了薑書意的身旁。
“這句話,我沒聽懂……”薑書意皺著眉頭,將自己沒明白意思都地方圈出來,遞到傅聞梟的手裡。
傅聞梟看了一眼就樂了,顯然是明白過來薑書意糊塗在哪裡了,唇角輕輕一勾,將臉貼著薑書意的唇邊:“想要學習一些知識,是不是……應該有點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