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上去很恩愛……
兩個人看上去很恩愛……
這幾個字,江煜生隻覺得,分開來怎麼看自己都能看得懂。
偏偏是連接在一起,他是怎麼看也看不懂,很恩愛?!他們兩個人!
江煜氣得牙癢癢!
江煜生:【感謝你這次幫了我們江家的大忙,之前商量好的報酬,我會三倍打到你的卡上。】
a雇傭兵a:【e……】
江煜生:【雇傭兵女士,請問你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和我交流溝通嗎?】
a雇傭兵a:【和我約會,可以抵銷一半的傭金,你看怎麼樣?】
江煜生:……
江煜生:【抱歉,我並沒有這種想法,以後大概率也不會有,還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a雇傭兵a:【好吧好吧,就知道你是個無趣的古板的家夥,對了,最後給你附贈一個據我觀察得出來的理論,當然不一定對……就是為對薑書意說你交代給我的那些詞典時候,她除了有幾分詫異我的言語,幾乎對江家沒有任何反應。】
江煜生:【你覺得她忘記了關於江家的事情嗎?】
這……如果是真的,那就和他之前的判斷對上了。
薑書意絕不會那麼殘忍地對待佑佑,如果薑書意對佑佑不好,那就隻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薑書意被傅聞梟脅迫了,然而雇傭兵提出的,說薑書意與對方相處和諧這點看來,應該是不存在什麼脅迫的事情的。
那麼……隻有可能是薑書意失憶了,或者是失去了部分記憶,忘記了他們江家的事情了。
江煜生想到這點,剛剛那種找回妹妹的快樂,便減少了不少。
a雇傭兵a:【這話我們做雇傭兵的可不好說,至少在我這裡的規矩是,絕不會乾涉主人家的任何私情。】
江煜生終於還是沒忍住看著雇傭兵的這句話懟了一句回去:【所以雇傭兵女士,絕不乾涉家主的私事,其中不包括向家主提出邀約約會?】
a雇傭兵a:【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是我已經擁有了私人時間的時候,明白嗎?】
和雇傭兵聊完,江煜生隻覺得薑書意的事情逐漸明朗了起來了。
不管薑書意是怎麼忘記關於自己的事情的,至少傅聞梟不懷好意,並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更沒有將她送回到自己的父母身邊,而是自作主張地留下了薑書意,半強迫地將她控製在自己的身邊。
江煜生這麼想著,便皺起眉頭:“馬上動身去f國!”
江煜生給自己的私人助理打了個電話,順便撥了個號碼給江潮生。
“潮生,我準備去f國一趟,公司的事情你盯著點兒,媽那麼你也多照顧著,有什麼要用錢的地方就儘管用,彆顧忌太多。”
“好好的,怎麼去f國?”江潮生問道,“是有書意的消息了嗎?”
“對,我已經找到書意了。”
薑書意在與雇傭兵碰過頭之後的幾天裡,都沒有再見到過她,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是放不下這件事。
明明決定不要再想了……但,江家這兩個字,莫名的,總是在她的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