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就算是暫時損失了一些記憶,但你做的那些壞事,她絕不會徹底忘記。”希爾淡淡地望著傅聞梟,“她既然還沒跟你在一起,就是醒悟了,知道你靠不住。”
“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傅聞梟輕輕一笑,“自始至終,你都是薑書意身邊最可笑的那個人,你和她在一起的可能性最小,卻還要像跳梁小醜一般地接近她……”
“你才是蠢,有什麼能比得過我在她的麵前一次又一次地多多出現嗎?”
“對,她或許現在是喜歡你多一丟丟,但現在,我這個朋友的身份,也能做到你能做到的事情。而且……我更能被她接受哦。”希爾輕輕一挑眉,對傅聞梟做出一個挑釁的表情,便迅速鑽回自己的睡袋裡縮起了腦袋。
佑佑還是第一次在房車裡睡覺,和吱吱興奮了好一會兒,這時候才終於玩累了安靜了下來。
薑書意坐在房車的床邊,稍微扒拉下百葉窗望向傅聞梟和
帳篷輕輕搖晃了一下……
薑書意心中小小擔憂了一瞬間,看著帳篷再沒有了動靜,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和她睡一個房車的涼語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好笑起來:“小意,你怎麼?還怕梟爺直接在帳篷裡將希爾先生暗殺了不成?”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薑書意放下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你就放心好啦,爺……他還是很在乎你感受的。”涼語輕聲說道。
薑書意愣了愣,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般,她輕輕搖頭:“他會在乎我的感受嗎?涼語,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錯覺?”
“怎麼?你是覺得,梟爺做事什麼的,徹底不顧及你的感受是嗎?”涼語一隻手撐著,側臉望著薑書意,“或許,他確實有時候做事有點沒情商,但是如果說他完全不在乎你的感受,我覺得,梟爺也還是有點冤枉的。”
“其他的不說……”薑書意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涼語說出自己壓在心裡的事情,“傅聞梟曾經做過什麼決定,我猜你不會想到……他想要找人,讓我再也沒辦法想起過去的記憶。”
涼語聽著薑書意的話,確實有幾分驚訝,但也覺得,這顯然是傅聞梟能做出來的事情。
“梟爺,確實是這樣一個,有些極端的。”涼語說道,“他做的事情,確實很不對,但他也是真的害怕失去你。”
薑書意輕輕搖頭:“他應該是,還不明白到底什麼是愛一個人,他現在對我,更多的是強製性的,想要將我留在身邊的占有欲。我越是跑,他就越是想要將我困在他的身旁。”
“我明白你的意思。”涼語點點頭,“我……不是想幫他說話,隻是,在感情方麵,梟爺也確實有些可憐。”
“我知道的。”薑書意點點頭,眯起雙眸對涼語笑了笑,“我沒怪你剛剛到話,而且……我也知道他在感情方麵是有缺陷的。”..
這一夜,眾人各懷心事睡著,薑書意半夜起來喝水,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掀開窗簾,竟意外發現一個人沒有在帳篷裡麵,而是坐在一旁的大樹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