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打的,是他身旁的那個女人。”許一夢捂著臉,“當然了,不是我單純挨打……”
“哦,也就是,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對打?”薑書意倒是對許一夢刮目相看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槐庭都不幫我,最後甚至斥責我很丟臉。他的那些朋友聽到他這麼說,也知道我根本不討喜,他也更沒有將我這個妻子放在心上過……”許一夢黯然道,“當然,這些,也確實都是事實。”
“沒有了蘇槐庭的保護,他們就一起欺負你?”薑書意擔憂地問道。
許一夢緩緩點頭:“受了點小傷,問題不大。”
能讓許一夢主動開口說受了點小傷……
薑書意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她不願意說具體情況,正是說明了,她肯定挨了很多欺負。
“靠,這不是渣男嘛!地址給我,本小姐今兒免費接單,幫你去把他做了。”青藤在一旁聽不下去了,畢竟不是專業保鏢,沒耐住性子,望著許一夢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許一夢瞪圓了漂亮的大眼睛望著青藤,好厲害的人,要不是她主動出來,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角落竟然還有人。
這麼看,顯然這個女孩子就是江煜生幫忙安排在薑書意身邊照顧她的人了,許一夢微微覺得有些尷尬:“不,不用了。”
“夢夢彆害怕,這是青藤,說是保鏢,把她當成朋友也沒關係,和涼語一樣。”薑書意笑笑,安慰許一夢,讓她放鬆一些。
“嗯。”許一夢信任薑書意,便也沒有多糾結在青藤身上,隻是緩緩開口,“書意,放棄一個人,你怎麼做到的?”
薑書意被許一夢這話問得,一下哽住了,因為……如果說徹底放棄,徹底斷了,薑書意捫心自問,她和傅聞梟還沒有做到這一步。
“我真的,真的心灰意冷了……”許一夢哽咽著,低下頭輕輕搖了搖,“我現在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真的不應該和他有任何的瓜葛,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抱著僥幸心理,用吱吱威脅他,想要和他結婚,希望可以……希望可以喚醒他的記憶,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四年的時間……我可能,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我可能,可能想要和他離婚了。我們的結合是錯誤的,現在我可能需要重新將這件事,修正一下,回到正軌上。”
薑書意深深望著許一夢,她心中那片柔軟的地方,突然被觸動。
四年……
四年……
五年……
她仿佛曾幾何時與許一夢一樣,做了一場大夢,做了一場將近五年的大夢,她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是有可能的。
但實際上,卻被那個男人棄如敝履,視如草芥。
值得嗎?值得嗎?
當然……不值得。
病房門外,傅聞梟靠在一側的牆邊,拿出手機,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動作飛快地在鍵盤上打出一串字,按下發送。
傅聞梟:【你老婆準備跟你離婚了。】
蘇槐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