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離婚了就解脫了。
對蘇槐庭來說,離婚更是一種解脫。
他應該很早就想要離婚了吧,雖然他對吱吱不差,畢竟吱吱是他的親生子,但如果她想要把孩子帶走,蘇槐庭應該也不會有留戀。
用帶走孩子的條件,換取她許一夢離開。
許一夢覺得這個方法倒是真的可行。
隻要她提了,對蘇槐庭百利而無一害吧。
許一夢揉了揉自己泛紅的眼角:“對不起哦,小意,你應該是病人,應該是我來看你猜對,竟然……讓你聽我的抱怨……”
薑書意伸手,用力抱住許一夢。
許一夢不隻是她最好的朋友,許一夢還是另一個她。
現在薑書意走不出困境,薑書意便希望,許一夢能比自己更早走出來。
許一夢平複了一下情緒,兩個聊了會兒輕鬆的話題。
門外傳來噠噠噠,繼續的腳步聲,但聽上去不像是大人,而是孩子。
“媽咪!媽咪!!!”佑佑大叫著從外麵衝了過來,一下子就趴在了床上。
佑佑看到那白色的床單,嚇得臉色泛白,馬上就不會說話了。
“怎麼了怎麼了?寶貝……”薑書意趕忙將他抱到自己的懷裡。
“佑佑有些害怕,還以為你不要他了……”帶著佑佑過來的江潮生說道,“他現在很沒安全感。”
“對不起,佑佑,是媽媽不好,媽媽隻是病了,不會再離開你了,真的不會了。”薑書意低頭親吻了一下佑佑的額頭。
但小孩兒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緩和的跡象。
“這是怎麼了?佑佑能聽到媽咪的說話聲嗎?”薑書意有些焦急地哄著佑佑。
佑佑隻是用力抱住她的胳膊,什麼話都不再說了。
“二哥,佑佑這是怎麼了?”薑書意抬起眼望向江潮生。
江潮生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這……”
“看上去有些應激狀態?”青藤走過來,觀察了一下佑佑,“他是不是遇到過什麼極度痛苦的事情?比如……我見過我的同伴,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殺害,當時他正在吃一顆蘋果,從此以後,都再也見不得蘋果,不僅不能吃,甚至看到就有作嘔的表現。”
“我知道了。”江潮生聽青藤這麼說,便想到,“應該是你之前假死的事情。那時候,你也是在醫院說……躺在病床上,蓋著白色的被子……”
江潮生閉了閉雙眸,彆說孩子了,即便是他也不忍心再回憶當年事情,更何況是佑佑?
“原來是這樣……”薑書意不由想到,當年自己去世的假象,也正是傅聞梟故意製造出來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造了多少孽?
“二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把佑佑放在這裡就好。我和他單獨相處一會兒。”薑書意望著江潮生點點頭。
“好。”
“那我也先走了,過幾天帶吱吱來看佑佑。”許一夢起身玉江潮生一同離開。
薑書意輕輕抿唇,深呼吸低頭族佑佑的耳畔輕輕說著:“佑佑,你看,媽咪是熱乎乎的,所以是還活著的……媽咪再也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其他人傷害你了,不要這樣,好不好?”
薑書意拉著佑佑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佑佑,你摸摸媽咪的肚子,裡麵有……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