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外麵,是莊臣親自來接她。
薑書意對莊臣自然也是放心的,毫無芥蒂地上了車。
“人是我親自找抓到的。”莊臣說道,“薑小姐,你不必懷疑是梟爺故意找的人敷衍你。”.
薑書意輕輕點頭:“我相信你。”
莊臣沒料到薑書意的“相信”說得如此果斷。
薑書意歪了歪頭:“我聽涼語說了很多你們的事情,你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
莊臣難得表露出羞澀的模樣,雖然他麵上還是毫無表情,但很顯然,他的臉一瞬間就紅了,還紅到了耳朵根……
薑書意微微抿唇,輕笑了笑。
“到了。”莊臣下車,走在前麵,為薑書意開路。
傅聞梟卻已經在彆墅門口等著她了。
“莊臣跟你說過了?”傅聞梟上前一步道。
“嗯,我相信他。”薑書意點點頭。
傅聞梟一瞬間心頭有幾分窩火,她就這樣,覺得一個外人都比他更容易相信嗎?
傅聞梟輕輕搖了搖頭,卻也無意和自己的下屬都吃醋……
傅聞梟是努力這樣告訴自己的,但卻好像又有些不能調理。
傅聞梟乾脆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薑書意的手心。
“你……乾甚……”薑書意一下子沒注意,猛地被傅聞梟捏住了掌心,愣了愣。
傅聞梟唇角輕輕揚了揚:“怎麼了?天太黑了,我怕你走錯路。走,我帶你去見那個人。”
薑書意無語,明明是他趁機牽自己的手,但自己好像……又沒辦法完全發脾氣。
傅聞梟的借口她確實也實在是沒辦法反駁。
算了!
傅聞梟拉著薑書意,來到彆墅後院一個小小的房子裡。
那屋子裡看上去就陰森森的,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但為了去看那個人一眼,薑書意還是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沒那麼不舒服,這才終於深呼吸一口氣,在傅聞梟踏入這門的時候,跟了進去。
屋子裡倒是沒彆的什麼。
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坐在地上似乎在打著瞌睡。
“是他?!”薑書意詫異。
這……不就是個老園丁嗎?
這個人,為什麼要推佑佑?
“他是……什麼其他人派來故意做這件事的嗎?”薑書意不解地搖了搖頭。
傅聞梟對莊臣揚揚下巴。
莊臣走到那老頭的麵前,伸腳提了提他的腿。
那老頭立馬驚醒了過來,有些發懵地看了看周圍。
“是你嗎?”薑書意上前一步,“你到底……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黑手?”
明明是個很不起眼的老人,為什麼會是他?
那老頭坐著,耷拉著眼皮,彆說沒聽到薑書意的話,根本就像是沒見到薑書意這個大活人站在自己麵前一樣。
傅聞梟微微蹙了蹙眉頭,緩步走了過去,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著彎下腰來,側過臉望著那老頭,明明是很輕鬆隨意的一個動作,但混合上他整個人都氣場卻壓迫感失足,令人很難忽視。
那老頭抬了抬眼皮:“你,怎麼能讓一個雜種進到傅家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