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那棵……桃樹呢?”
“挖了。”
“挖了?!你把桃樹送去哪兒了?”
“桃樹去哪兒了?”
“梟爺你告訴我,那顆桃樹,您扔去哪兒了?”
“那棵樹,對你很重要?”
薑書意不願回憶她這一段僅存的,清晰又連貫的記憶,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想起來的。
薑書意突然覺得心臟好痛,胸口好悶,根本呼吸不過來,無法透氣一般。
薑書意想到這些,眼眸莫名濕潤了,她趕忙轉過臉,朝著黑漆漆的,隻能看到路燈與一些斑駁影子的窗外望了過去。
她不想被傅聞梟發現。
“桃樹?額……當然。”傅聞梟應了一聲,他的話確實也不能算錯,那棵桃樹他雖然移走,卻並沒有真的將他毀壞,雖然他強行按著薑書意看自己砍樹,但砍的也並不是這棵樹……
薑書意聽到傅聞梟莫名有些心虛的樣子,唇角淡淡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以前你對我是不是很不好?”薑書意繼續說道,“所以,你不敢讓我想起來,你也不敢和我提過去的事情?梟爺……”
薑書意叫出這個稱呼,她轉過臉,望向傅聞梟。
傅聞梟聽到這個稱呼也猛地一驚,轉過臉與薑書意四目相視。
“梟爺,既然你以前對我那麼不好,那麼討厭我,為什麼又突然說喜歡我?”薑書意歪了歪腦袋,“我不記得你有多討厭我……”
“我不討厭你。”傅聞梟在薑書意說話之前打斷了她,“那是因為一些誤會!我以為你是薑家的女兒,薑家欠我的,我想從你身上討回來!”
“所以說恨嗎?”
“我不是說了,我恨的是薑家人!”
“可是,當時我就是薑家人啊?”薑書意有些不明白地歪了歪腦袋,“我就是薑家人,你恨我,厭惡我,為什麼突然又變成了喜歡呢?沒道理……所以,是不是你自己的錯覺?”
“是不是錯覺,我自己不知道嗎?”傅聞梟聽著薑書意一直說這樣的話,頗為焦躁,皺了皺眉頭,油門踩得更快。
但突然想起,剛剛薑書意特彆叮囑他的那句“法律允許範圍之內”的話,他又下意識地放慢了幾分速度。
薑書意被傅聞梟這又快又慢的樣子,弄得有幾分想吐,但她深呼吸一口氣忍了忍,不想在傅聞梟麵前孕吐,又會被他懷疑。、
“我覺得你應該就不知道,或者是不是……你不甘心?你不甘心我離開你?”薑書意問。
不甘心……
怎麼可能!
薑書意這個問題實在有些尖銳,一下子戳中了傅聞梟的心臟一般。
傅聞梟無比煩躁地皺了皺眉頭:“行了,我回答了不止一個問題了吧?彆問了……”
剛好說完這句話,長紅燈,車子停了下去。
薑書意側過身,整個人貼近了過去,仰起頭來,貼著傅聞梟的唇瓣,淺淺地碰了一下。
傅聞梟愣住。
薑書意……
主動的吻……
“一個吻,一個問題,對吧?現在,我能繼續再問你一個,關於過去的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