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書意的記憶,也是對傅聞梟的審判。
傅聞梟知道自己過去曾經做過許多愚蠢的事情,但他也比誰都更清楚,後悔是一種很無用的東西。
“後悔很沒用。”傅聞梟伸出手,突然將薑書意整個人都用力摟進自己的懷中,“後悔真的很沒用,但是書意……”
傅聞梟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進薑書意的肩窩裡:“但是書意,我真的很後悔,非常後悔……”
“後悔……”薑書意聽到傅聞梟的這個用詞,不由輕輕笑了起來,“你也知道,後悔是沒有用的。”
薑書意抬手,推了一下傅聞梟的胸口:“放開我吧。”.
“書意……”傅聞梟心裡憋悶得快要死了。
薑書意的記憶,這把刀子一點兒也不鋒利,這就是一把鈍刀子,狠狠地在割著傅聞梟心臟的肉。
讓傅聞梟不斷地疼,這種痛苦蔓延到全身,也讓他死得更慢。
“能不能不管過去?”就算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傅聞梟也想要再問問薑書意,求求薑書意,要一個答案和結果。
“抱歉,梟爺。你的痛苦不及我的萬分之一,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每天回憶起一點過去的事情,我都是又將這些事情,又經曆了一次。或者……你覺得我很殘忍嗎?我一點兒機會也不願意給你?”
“當然沒有。”傅聞梟搖搖頭,“書意,是我不對……”
“彆說了。”薑書意打斷傅聞梟的話,“我們現在聊這些沒結果,梟爺,我很累了,你的東西我收下了,也當是接受了你對佑佑的道歉,不過……如果可以,我們就到此為止也行。”
“什麼叫到此為止?”傅聞梟聽到薑書意這麼說,不由一驚。
“你想怎麼理解都行,各種意義上的。”薑書意說著,將門關上。
傅聞梟被關在門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媽咪……”佑佑對薑書意抬了抬手,“壞人,欺負你!”
“嗯。”薑書意沒有否定佑佑說的話,她抿唇微笑著麵對佑佑,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對,又壞人欺負我,不過……有佑佑在,他不敢欺負我太過分,我把他趕跑了,看這個,是留下來的戰利品。”
“戰……利……品。”佑佑有些艱難地學習薑書意提供給他的新詞。
“對,戰利品啊,就是說……”薑書意給佑佑解釋了一下戰利品的含義,轉身將傅聞梟帶來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佑佑你想吃什麼?”薑書意翻了翻,還算分享有心,帶來的都是低糖食品,還在生病的佑佑吃起來問題不大……
這一個下午,薑書意帶著佑佑打遊戲,吃甜點,直接將煩惱拋在了腦後。
直到第二天中午……
出去買午飯的涼語,再一次一去不回,突發性的“失蹤”。
傅聞梟帶了午餐來,薑書意隻能站在門前,無語地望著他:“你要我怎麼說,才能不出現在我們的麵前?至少……現在彆出現,行嗎?”
“昨晚又回憶起了什麼嗎?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