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我來了!”薑書意朝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吱吱跑了過去。
之前一行人去燒烤的時候,薑書意還沒有完全恢複記憶,因此和吱吱不是太熟悉,所以並沒有很親近。
現在薑書意完全恢複了過去的記憶,現在麵對吱吱,立馬就母愛泛濫了。
吱吱於她來說,可不隻是好朋友的兒子這麼簡單,如果沒有吱吱,就沒有她和佑佑。
她清晰地記得當初自己做海裡的時候,吱吱用一雙溫暖的小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時候的樣子。
就是這一點,薑書意也絕對會一直拿吱吱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姨姨……嗚嗚嗚……姨姨,我,我好怕……我,我不是男子漢。”吱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在見到薑書意之後,徹底崩潰。新筆趣閣
聽到吱吱這麼說,薑書意簡直覺得這些話比針紮在自己的心上還要難受。
薑書意緊緊抱著吱吱,撫摸著他的後腦勺,輕輕搖頭,安慰他道:“誰說的,誰說男子漢就不能哭了!那是他們沒見識,女孩子也可以很堅強,男孩子也可以沒那麼堅強,而且……你還是個小朋友,可以和我撒嬌的,這和是不是男子漢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嗚嗚,嗯……”吱吱在薑書意的懷中儘情地哭著,最後終於放鬆了一些。
薑書意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吱吱。彆怕,阿姨在這裡,沒事的。”薑書意在這邊安慰著佑佑,傅聞梟便去護士那裡了解狀況。
“是盲腸炎,聽上去好像不嚴重,但是病人已經盲腸炎幾乎要穿孔了,情況非常危機,現在還在治療,要是再來晚一點,問題可能就大了。”護士對傅聞梟說道,“而且……她沒有家人嗎?怎麼隻有一個孩子。”
“嗯……她家人現在不在身邊,我們是她的朋友,可以幫她做主。”傅聞梟點點頭,敷衍了幾句,轉身走向薑書意,將自己剛剛問到底消息,轉述給了薑書意。
薑書意緊緊抿唇,胸膛劇烈起伏著:“吱吱,你爸爸呢?”
“爸爸……”吱吱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吱吱好久沒見到爸爸了……”
吱吱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吱吱打電話給爸爸……但是,但是爸爸沒有接。”
對啊,吱吱好歹也叫了蘇槐庭這麼久的爸爸了,他們又是親生的,真的又血緣關係的那種,許一夢出事,吱吱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蘇槐庭確實沒錯。
可是……
“這麼大半夜的,就算兩個人分居了,也應該能接到電話吧?還是故意不接夢夢的電話的?”薑書意說著,抬頭望向傅聞梟。
傅聞梟一時間頓住……
這也算是個送命題吧?
雖然他和蘇槐庭的關係確實不錯,但是……
但是他也不想為了蘇槐庭,把自己也搭進去,傅聞梟搖搖頭:“不知道,除了公事,我很久沒跟他在外麵約過了。”
“這樣啊……你打電話,現在喊蘇槐庭過來,隻要一天沒離婚,夢夢就還是他的妻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