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不行!我得追過去!現在世道太亂,江煜生都能出事,雖然今天的行程是突發的,應該會安全,但我還是不放心!”
傅聞梟說著,便轉身衝了出去。
蘇槐庭看著傅聞梟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嘖嘖兩聲。
“我就知道,傅聞梟這家夥……天天盯著這薑書意,總有一天要栽在她的身上。愛情到底有什麼意義?隻能拖住你出去花天酒地的步伐罷了。”
蘇槐庭笑笑,不覺得什麼,重新坐在吱吱的身旁:“彆哭了,想吃什麼?爸爸幫你買。”
“媽咪醒了。”吱吱轉過臉,對蘇槐庭說道。
蘇槐庭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去看許一夢的臉。
就像是平日裡對待她的態度一樣,蘇槐庭即便是坐在她的麵前,也是抱著忽視的,無視的態度來的。
許一夢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了兩下,忍不住想:“啊,原來他平時就是這樣忽視我的。”
“抱歉,沒接到你電話。”麵子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許一夢輕輕搖頭,用無比乾澀的聲音說道:“沒關係,這很正常……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隻是冷靜期還沒過,還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很快就能恢複自由之身了。
“對,你說得對……”明明許一夢說的話,正是蘇槐庭想要聽到的。
他們離婚了,很快就能再也沒有任何交集了,但蘇槐庭還是覺得聽了心裡不痛快,很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怎麼好像是……他被嫌棄了,然後許一夢聽說可以離婚,就非常開心了似的?
“媽咪嘴巴乾……喝水。”吱吱墊著小腳丫,想要去幫許一夢從飲水機裡倒水。
“放著我來!”蘇槐庭趕忙一個健步上去,接過吱吱手裡的杯子,生怕他一不小心按到了熱水按鈕,把自己燙著。
許一夢看到蘇槐庭緊張吱吱的樣子,心裡好受了不少,雖然……蘇槐庭討厭她,不想和她產生任何交集,但至少對吱吱還是好的。
這樣就夠了……
“你渴了嗎?喝水吧。”蘇槐庭將手裡的水遞過去。
許一夢現在起床都難,她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蘇槐庭,確實,要蘇家太子爺來伺候人,實在是為難他了。
“幫我照顧護工吧,麻煩了。”許一夢說道。
蘇槐庭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麼?嫌我沒用?”
蘇槐庭拍拍吱吱的肩膀:“小子,去護士台要根吸管。”
吱吱領命,點點頭,噠噠噠飛快跑了出去,剛剛他和醫生護士們都有一定的交際,知道他們不可怕,也不會亂罵人便非常放心地去護士台要東西了。???.bipai.
拿著吱吱遞過來的習慣,蘇槐庭將杯子放在
“等等!!!!”外麵突然衝進來一個小護士,一巴掌推開門,“你們在乾什麼?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你們也不懂事嗎?她剛剛手術完,怎麼可能喝水?”
小護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一把奪走了蘇槐庭手裡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