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離婚嗎?”許一夢喉頭微微哽咽著,望著蘇槐庭,“不是說好離婚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變卦?”
蘇槐庭走過來,剛好被許一夢一把捉住手肘,她掌心用力,咬著牙,忍著疼問……
“先彆說這些了,我找醫生來幫你看看傷口。你亂動了!”蘇槐庭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護士被蘇槐庭叫來,打開許一夢身上的紗布看了一眼,還真的有些滲血。
“你,做家屬的怎麼回事!怎麼把病人弄成這樣的?!”小護士咬咬牙,“之前手術剛出來就要給人喝水都也是你!彆太離譜我說你!”
“抱歉……”蘇槐庭,堂堂蘇家太子爺,今天一連兩次被一個小護士訓了,他頗為無奈地歎息一聲,卻一點兒也沒有發作,乖乖聽訓。
不過也還好,許一夢的傷口並不太嚴重,小護士做了一點簡單處理,冷著臉警告他們絕對不準再亂來。
許一夢躺在床上,忍著傷口的疼痛,一雙大眼睛裡含著水漬,望著蘇槐庭:“蘇先生,你和我說清楚。”
“你現在彆激動,等你身體好點再說……”蘇槐庭現在也清醒了幾分,腦子沒那麼混亂,知道了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你答應了和我離婚,不會反悔的,對不對?”許一夢卻堅持問他。
“這有什麼反悔不反悔的。”蘇槐庭皺眉,“到時候再說。”
“不行!我今天,我現在,就要聽到一個準確的答案!蘇槐庭,蘇先生,請你認真地告訴我,你會和我離婚,決不食言。”許一夢忍著疼,提高聲音,大聲問道。
許一夢過去何曾有過這樣用著生硬的,嚴厲的態度對他說話的時候?
蘇槐庭越是聽著,越是覺得不爽:“不離,我說不離怎麼了?我跟你說,你好好休息,我還考慮考慮,你要是再把傷口車開,搞點什麼危險動作,嗬……想離婚?沒那麼容易你知道嗎?!”
聽蘇槐庭這麼說,許一夢也隻能無奈地重新躺好,他心中無比忐忑,也不知道蘇槐庭到底為什麼突然又反悔了?
明明就是說好,離婚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為什麼蘇槐庭要反悔?
“不行,不可以……”許一夢搖頭,悶悶地,口中不斷念著這樣的字眼。???.bipai.
蘇槐庭坐在一旁,也沒對此表達出任何的言語,他什麼都沒說,也不想回應許一夢。
現在多說多錯,許一夢還這麼一副虛弱的樣子,要是再不小心把她弄傷了,又得出問題。
吱吱聽著許一夢和蘇槐庭的話,似懂非懂,他能理解一些事情,但大人之間的情感糾結,他並不能很好地感受到。
“爸爸……”吱吱站在蘇槐庭的身側。
“臭小子,你怎麼想的?我和你媽……不離婚好不好?”蘇槐庭捏了一下吱吱的小臉。
至今為止,他雖然開始履行父親的職責,但卻對於當吱吱父親這件事來說,並沒有實感,捏著小家夥在手裡,更像是捏著個什麼小玩具。
“好……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