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不好……”吱吱點點頭,又搖搖頭……
饒是蘇槐庭都看吱吱的反應給看暈了,他歪了歪頭:“你這個臭小子,這什麼意思?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的,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是,是離婚好……”吱吱的話令蘇槐庭詫異不已。
“什麼?!小家夥,你說什麼?”蘇槐庭趕忙又問了一遍,“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說……爸爸媽媽,離婚,更好……”吱吱的話,越說越小聲。
蘇槐庭聽了都不由驚詫。
這是一個小孩子說出來的話嗎?
小孩子,不是都應該希望自己的爸爸媽媽不要離婚,永遠在一起才對嗎?為什麼吱吱會這麼說?
蘇槐庭忍不住皺起眉來,不氣餒地繼續追問:“你再說一遍?”
吱吱聽到蘇槐庭問出這句話來的氣勢,有些害怕地住往後又縮了縮,但嘴上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說法:“我,我不希望媽咪因為我,繼續和爸爸在一起,壞爸爸隻會讓媽咪哭。”
蘇槐庭喉頭一下哽住。
被一個小孩子這麼說,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無地自容還是覺得……實在無趣得很。
他原本是想要逗不了許一夢,就逗逗吱吱的,沒想到這個臭小子,也讓人沒那麼愉快。
蘇槐庭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
人們愛說童言無忌,但有時候往往小孩子嘴裡的話,卻又真實得令人害怕。.
蘇槐庭煩躁地皺了皺眉頭,乾脆放開吱吱:“你自己玩去,餓了就告訴我。”
吱吱也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刺激了蘇槐庭,小心翼翼地拿著醫院的宣傳單到角落去玩折紙了。
許一夢躺在床上,大概真的是因為消耗精力太多了,又重新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望著床上的許一夢,一時間有些恍惚……
明明之前,還是沒了他不行,看到他出去泡吧就會偷偷地哭,難過的女孩子,突然這麼堅定地想要跟他離婚?
總之,蘇槐庭的心裡,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爽。
“不會這麼輕易……”蘇槐庭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許一夢的小臉,唇角輕輕勾了一下:“不會這麼輕易就離婚的,許一夢。”
——
另一邊,傅聞梟跟著薑書意追了出去,得益於醫院裡的電梯樓層停靠的比較多,他直接走樓梯,追上了剛剛從電梯下去的薑書意。
“不是讓你不要跟著來……”薑書意有些詫異地望向傅聞梟,“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傅先生不用再管我……”
“不行,不安全,江煜生都能被人陷害,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傅聞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你看我身上,現在也很狼狽,我剛好要回去洗澡換衣服,我們一起走……”
狼狽……
薑書意有些無語地望著傅聞梟身上的衣服還有淩亂的發絲最終還是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是誰開了車還能淋得滿身都是雨……”
不過……傅聞梟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薑書意最終,還是妥協地上了傅聞梟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