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不由自主地嗤笑了一聲。
她輕輕搖了搖頭:“算了,還是隨便給我送一件晚禮服吧,隨便……你喜歡的也行,周三晚上是嗎?到時候你再讓司機來接我吧,就這樣。”
薑書意說著掛斷了電話。
傅聞梟沒有再回撥。
薑書意閉了閉雙眸,突然想到了慧雅,就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曾經風光曾經狼狽的那段時間。
但她……是真的很愛演戲。
薑書意用力抿著唇,按捺住胸口那股不斷攀升的痛感。
原來啊,原來過去的記憶對她來說,是如此痛苦的。
不僅僅是與感情有關的,不僅僅是傅聞梟曾經對她做過那麼多的事情,讓她痛苦掙紮……
即便是好的記憶,也隻能讓她更加難過。.
沒有觀眾不行,沒有觀眾哪有演員,獨角戲從來都是難堪的。
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演戲了吧?
或許到老了之後,還可以想辦法去其他舞台,參與一下話劇中打醬油的事情。
但她不會再如過去那般鮮亮地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了。
難過嗎?當然……
但她已經無法改變過去了。
算了,先看眼下的事情吧。
這次和傅聞梟一起去諾氏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諾氏雖然對大哥動了手,但並沒有再繼續,或許他們這一次襲擊是帶著些什麼目的的。
自己不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而且……
傅聞梟要帶她去,或許也是故意想向他們證明,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些微妙關係。
這樣江家和新傅氏就算是有幾分聯係了。
至少……諾氏應該不會輕易動她。
薑書意還呆在醫院裡,佑佑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說話行為都變得正常,在涼語的照顧之下,也可以段時間地離開薑書意,當然前提是要有其他人陪著。
“媽咪……”佑佑伸出小手,牽起薑書意的一根手指,“媽咪,哪裡……痛?”
薑書意一震,沒料到佑佑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哪裡痛?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書意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伸出手來在佑佑的小臉上捏了一下:“佑佑你想說什麼?”
“媽咪剛剛,很難過……”佑佑認真說道,“通通……”
薑書意明白過來佑佑的意思了。
小家夥的意思,應該是說,她剛剛到表情看起來是很難過的。
薑書意聽了佑佑說的,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抿唇輕輕笑了笑,搖搖頭:“媽咪不痛的,媽咪……隻是想起了一些過去難過的事情,不過都過去了。沒事了。”
“哦……”佑佑似懂非懂,但也聽懂了“媽咪不痛的。”這句話,乖乖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傅聞梟便送來了一套簡約卻不簡單的晚禮服。
薑書意看到傅聞梟親自送裙子上門,有些頭疼:“雖然讓人送過來,或者讓涼語過來的時候,直接幫我帶來就好,何必……”
“就把我當個送貨的配送員。”傅聞梟果斷地說道。
他都這麼說了,薑書意也隻能聽了……
“試試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