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彆哭?”傅聞梟和小孩子是一點兒交流的機會都沒有過,他望著麵前憋著眼淚的
“傅聞梟!我警告你,如果佑佑要是太害怕了,立馬就停止。”薑書意看得有些心驚,有點後悔答應傅聞梟做這個無聊的測試。
佑佑從小性格就比較怪,要是被傅聞梟弄得應激了,那就完了。
薑書意越想越是懊悔……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先彆著急。”傅聞梟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一定不會凶他,讓他害怕。”
大概也是薑書意還在這裡,佑佑雖然有些害怕,但也並沒有馬上嚎啕大哭,隻是警惕地望著傅聞梟。
傅聞梟稍稍鬆了口氣,隻覺得這算是好兆頭。
傅聞梟伸手:“你碰你一下,你彆哭好嗎?”
佑佑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接著點點頭。
傅聞梟不由笑了起來,接著將手緩緩伸了過去,輕輕觸碰到佑佑的手臂上。
佑佑的身體瞬間繃直了,傅聞梟沒出聲,隻是繼續輕輕地握住了佑佑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臂,接著道:“我抱你好嗎?你應該還記得的……”
此刻傅聞梟無比後悔,後悔自己之前在機場對佑佑那樣的態度,如果不是那時候他太心急了,不想薑書意被佑佑勾起回憶,現在這個小家夥,應該也不至於這麼害怕自己吧。
傅聞梟抿了抿唇,乾脆地拖住小家夥的腰,一下子將他帶了起來,抱著,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傅聞梟!你乾什麼!”薑書意吃驚地大喊一聲。
傅聞梟兩隻手托住佑佑,好讓他在自己的脖子上坐穩了:“怎麼樣?高處的風景,是不是很快樂?我記得我之前也這樣抱過你。”
薑書意也想起來了,這事之前傅聞梟假裝射擊場教練的時候,曾經對佑佑做過的事情,抱著他,讓她騎在自己的肩膀上。
薑書意緊張地望著坐在傅聞梟脖子上的佑佑,生怕他受到驚嚇。
即便是佑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也不代表他不害怕,說不定就是直接被嚇傻了。
“他沒那麼脆弱的。”似乎是看出來薑書意的擔憂一般,傅聞梟說道。
“你說他不脆弱有什麼用,不管怎麼樣,他還隻是個孩子。”薑書意對佑佑伸出手,“佑佑,到媽咪這裡來,彆理他了。”
出乎意料的是,佑佑並沒有被嚇傻,聽到薑書意這麼說,還知道對她伸出手,讓她來抱自己。
薑書意微微一頓,輕輕咬了咬牙,小家夥此刻的臉上,還真的是乾乾的,剛剛聚集起來的淚水,竟然也沒有就這樣落下來。
傅聞梟將佑佑從脖子上抱下來,放在薑書意的懷裡。
“我是不是贏了?”傅聞梟側過身,低聲問薑書意。
薑書意緊緊抿唇,接著輕輕歎息一聲,卻還是不願意鬆口,她本來就不想和傅聞梟多糾纏了,現在更是不想和傅聞梟在佑佑這件事上再有過多的交流。bipai.
畢竟……傅聞梟與佑佑,確實是親生的,有血緣關係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