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看到蘇槐庭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
傅聞梟隻覺得現在蘇槐庭的行為,實在可笑。
傅聞梟:【你在說什麼?】
蘇槐庭:【彆裝傻,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的。】
傅聞梟輕輕一挑眉,接著打字過去道。
傅聞梟:【你的意思是說,堂堂蘇家太子爺,故意假裝自己出車禍,然後把老婆騙到手的事情?】
蘇槐庭猜到傅聞梟能查到他要做什麼事,卻沒猜到傅聞梟知道的能這麼快。
蘇槐庭:【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出車禍是很意外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假裝?】
傅聞梟沒回答蘇槐庭的話,卻是緊跟著自己剛剛的話,繼續說道。
傅聞梟:【所以就說,有時候我也很是佩服你的勝負欲。】
蘇槐庭露出玩味的笑意:【怎麼說?】
傅聞梟:【為了贏得這場和許一夢之間的鬥爭,你甚至可以開著車】
蘇槐庭:【我不是說我不是故意的,我能有那麼大的膽子?萬一一不小心撞出了問題,我找誰哭去?】
所以才說我佩服你啊,對自己夠狠。
傅聞梟雖然不是做不出這種事,但現在他心裡有了薑書意,顧慮就更多了許多。
比起過去,他更怕死了。
傅聞梟輕輕一笑,後麵的話卻停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傅聞梟:【你彆做的太過了,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蘇槐庭看著傅聞梟發過來的話,不由覺得好笑,他一定會後悔的?
他為什麼會後悔?
能把許一夢耍得團團轉,他覺得高興解氣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覺得後悔?
蘇槐庭笑了笑,回了一句:【放心吧,我當然知道分寸。】
兩個人便斷了對話。
要說傅聞梟多擔憂蘇槐庭其實也不儘然,他著實是害怕蘇槐庭做得太過,薑書意會直接連坐自己。
而屋子裡的薑書意聽了許一夢的話,隻能在心中默默擔憂。
但她知道,身為朋友,也不適合一直說掃興的話,萬一蘇槐庭真的是恢複了屬於槐安的記憶,那她不是成了棒打鴛鴦?
“夢夢……總之……蘇槐庭是不是回到了槐安時候的狀態,你一定要好好觀察……”薑書意隻能言儘於此。
許一夢輕輕搖了搖頭:“我也想過,他突然想起了槐安時候的事情,確實是有怪異,但是……但是我不想不出,蘇槐庭到底為什麼要騙我呢?是為了讓我不離婚嗎?”
“那可說不準,或許……他突然不想和你離婚了,就想辦法吊著你?”薑書意試探了一句。
許一夢微微抿唇,剛想要說些什麼,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夢夢?”蘇槐庭從外麵敲了敲門,“我們走了?”
“哦,好……這就來了。”許一夢深深看了薑書意一眼,“小意,你的擔憂我都明白,我也會好好考慮的。過兩天我就要出院了,到時候我也回來看你的。”
許一夢點點頭,她從不認為薑書意的話讓她不舒服,反而……她自己對此,也相當糾結。
許一夢牽著吱吱走出薑書意的病房。
“走吧。”蘇槐庭站在門外對許一夢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