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書意雖然想到許一夢和蘇槐庭的事情,還是很不放心,但傅聞梟這些天給她找事,就足夠讓她覺得無法分神了,
說好的,是實習爸爸,但實際上,傅聞梟纏著她的時間更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槐庭向他通風報信了,這邊蘇槐庭和許一夢前腳剛離開,傅聞梟便後腳走進來病房。
“你不是公司有事?”薑書意問道。
“你是多希望我有事?”傅聞梟輕輕挑眉,有些無奈地說道,“你是不是希望我現在馬上公司破產,讓我忙得來不了?”
“你彆隨便胡亂腦補彆人想象的東西。”薑書意輕哼了一聲,無奈地回應道。
“好了,你現在有什麼需要嗎?”傅聞梟看了一眼薑書意的腳腕,“你的腿應該還不能走動吧?我抱你過去。”
“沒必要,已經好了不少了,佑佑身上的石膏已經拆了,現在整個人狀況也不錯,我在考慮,是不是能出院了。”
“你想出院了嗎?”傅聞梟關切地問她。
“對啊,夢夢也要出院了,”薑書意點點頭,“還有傷害我大哥的人,不是也找到了嗎?既然……已經清楚地知道是塞西莉亞她們做的,那我們江家就應該有辦法發防止他們再來找事,那我回去住的話,也是安全的。”.
“書意……”傅聞梟說道,“你現在也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住。”
薑書意望著傅聞梟。
傅聞梟趕忙說道:“塞西莉亞那邊,我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他們找你任何的麻煩。”
“你也不必有什麼歉疚的感覺,既然塞西莉亞是奔著我哥去的。”薑書意輕輕哼了一聲,“那麼,我哥要對她做出什麼,她也得老老實實地受著,你說是不是?”
傅聞梟沒料到薑書意講話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氣勢,不由一頓,接著點了點頭:“你的觀點我同意,既然她敢做出傷害江煜生的事情,後續的效應,她就要自己承受。”
雖然塞西莉亞傷害江煜生是因為他,但傅聞梟也並不會將這件事歸結到自己的身上來。
不是他做的,就與他無關,傅聞梟隻奉行這一件事罷了。
“嗯,就這樣最好。”薑書意繼續說道,“當然,如果她敢對我做什麼……”
“先不說她敢不敢動你。”傅聞梟伸手,輕輕握住了薑書意的手指,“書意,她就算敢,也要先過我這一關。”
“那我還要謝謝你。”薑書意帶著幾分諷刺的笑意地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傅聞梟趕忙解釋,“我就是想說,塞西莉亞那邊的事情,我可以解決好,你彆擔心。”
“媽咪……”佑佑見到傅聞梟一個人將薑書意霸占了這麼久,稍微有些不愉快地皺了皺眉頭。
“佑佑,怎麼了?”薑書意一聽到佑佑的聲音,彆管傅聞梟嘴裡說了什麼,立馬就轉身,將佑佑抱到自己的身邊來。
傅聞梟見到薑書意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佑佑吸引了,唇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不過……問題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