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梟心情複雜,她看到薑書意回話,稍稍鬆了口氣,說明薑書意還沒有準備徹底和他一刀兩斷,但看到薑書意的回話內容,又不由覺得心涼涼的。
畢竟……
薑書意的話,如此冷冰冰的,將他和雇傭的工人擺在了一起。
傅聞梟咬咬牙,也隻能這麼認了薑書意的話。
傅聞梟:【那……我要來找佑佑怎麼辦?】
薑書意:【我回江家了,其他的,你自己考慮著吧,涼拌也不是不行。】
傅聞梟一愣,一瞬間好像有點猜測出薑書意的意思。
這就是……允許她去江家找她的意思?
這邊,傅聞梟一邊猜,一邊琢磨著現在就想要馬上衝到江家去。
薑書意腿上骨裂的地方恢複得差不多,已經可以走路,她肚子裡三個多月的小家夥,也終於稍稍有了點形狀。
與此同時,受了重傷的江煜生,也終於從醫院出來,雖然整個人還坐在輪椅上,一隻手也不能動。
薑書意之前因為安全問題,一直沒有見到江煜生,這剛一回家,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江煜生,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薑書意看著眼前的哥哥,整個人瘦了一大截,坐在輪椅上,原本英俊的臉龐上多了許多傷口,還有些看似很深的疤痕,還有……他到現在還不能走路,手臂也還保持著打石膏的狀態,可見傷的有多重。
薑書意的心臟像是被一把刀子,狠狠捅進去一般。..
她知道這件事與自己脫不開關係。
哥哥如果不是想著要為她出氣,動了傅聞梟,也不至於被塞西莉亞盯上……
說起來,諾氏那邊兩個掌權人,說是有些bt也不為過。
薑書意先是撲到江煜生的懷裡叫了一聲“大哥”,接著抿了抿唇,隻知道靠在江煜生的懷中,撲簌簌地掉著眼淚。
無聲的哭泣最為傷心……
薑書意隻覺得實在是心痛。
反倒是江煜生自己,輕輕笑了一下,不以為然,他抬起自己唯一能動的那隻手,輕輕撫摸過薑書意的發絲:“小姑娘,彆哭了,隻要沒死,就沒那麼嚴重。”
“對啊,而且……”江潮生在一旁站著,也忍不住嗤笑,“塞西莉亞,可也沒討到什麼好處。”
薑書意突然想起之前傅聞梟說的話……還有他有幾天突然忙碌……
難道就是塞西莉亞也出事了?
薑書意表情一僵,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
塞西莉亞,畢竟是傅聞梟的母親,知道媽媽被江家人反過來算計了,傅聞梟……當時是怎麼看她的?
“你在擔心什麼?”江煜生依舊是那個觀察最細微的人。
“不是,我想問你,大哥你怎麼算計的塞西莉亞?諾氏的人,我看著都不太好惹……我們和塞西莉亞最大的區彆是……我們江家是商人,塞西莉亞,整個諾氏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
江煜生輕輕點頭:“小意說的確實沒錯,諾氏……都是亡命徒,所以,能對付他們的人,自然也是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