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一頓,自己說出來的話,自然還是要收回的,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對,你不用擔心。”
“好明白了……”
“薑書意!”傅聞梟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薑書意驚訝地望過去……
“傅先生,您怎麼來了?”薑書意倒退一步,“您不是應該現在在參加婚禮才對嗎?”
薑書意並不想見到傅聞梟:“你這樣追出來,讓人怎麼看我們?還好今天有哥哥在場……”
“不用管彆人,書意,自始至終,我喜歡的人,都隻有你一個,書意。”傅聞梟深深地望著薑書意。
薑書意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傅聞梟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他像是一匹餓極了的野獸,緊緊盯著她的臉,仿佛隨時都能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薑書意一直很不喜歡傅聞梟這樣強烈的占有欲。
可是……
“你現在,不應該這樣對著我吧?”薑書意低下頭,不願去看傅聞梟,“你明明就有了新娘,傅聞梟,你到底還想做什麼?”
“是假的,”傅聞梟淡淡地回應了一句,“都是假的,書意,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我該看出來什麼嗎?”薑書意隻覺得傅聞梟的話很可笑,“傅聞梟,你到底想說什麼?假的?如果今天的婚禮是假的,那麼多的達官貴人,城中顯赫,你到底要怎麼交代?!”
薑書意也正是看到了傅聞梟的婚禮,如此正式,才終於確定了傅聞梟不是在作假的。
“還有那個女孩子,你又決定怎麼辦呢?”薑書意搖搖頭,“如果你是和她假結婚的話,那她也很無辜啊。這樣一個又一個替身,有什麼意思嗎?”
曾經當過替身的薑書意,現在最有資格對傅聞梟說這樣的話來。
“我知道傅先生位高權重,家裡有錢,但是傅先生……”薑書意低垂著眉眼,“也請你當個人,在乎一下彆人的心情與感受好嗎?”
“我和她本來就隻是交易而已!”傅聞梟上前一步,拉住薑書意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們之間,一直都隻有金錢……”
“多麼似曾相識的話,傅先生,你不覺得嗎?”薑書意深深望著傅聞梟。
傅聞梟不由自主地愣住,確實……
我們之間,隻有金錢交易。
我們之間,都是虛假的感情……
這些,都曾經是在薑書意的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所以對她來說,更能夠感同身受這件事。
即便現在屋子裡的那個女孩比當初的她要心機深沉太多,即便是這個女孩子,並不會像薑書意這樣,徹徹底底將自己交給傅聞梟。
在薑書意的眼裡,她卻是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她。
薑書意喉頭微微一動,她稍稍有些激動的情緒,難以平複。
眼淚不由自主地從臉頰滑落下來,她呆呆地望著傅聞梟:“梟爺,你知不知道,人的心很疼很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傅聞梟伸手,握住薑書意的手臂。
“傅聞梟,彆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