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才確定……我的心意,和你的心意……”許一夢聲音糯糯的,說出來很招人心癢癢的。
蘇槐庭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螞蟻啃食一般,
他心裡憋著一股勁兒,好像有點使不出來。
“我確定了,我們是真的相愛的,蘇槐庭。”許一夢的聲音又染上了幾層濕意,但這這種時候,許一夢的聲音,就顯得格外的,帶著一股誘惑的力量。
許一夢輕輕地靠在蘇槐庭的臂彎裡:“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對不對?”
我們……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當然不會。
“當然會。”
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蘇槐庭突然,就這麼一瞬間,非常突然的,有了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夢夢,彆說了……”蘇槐庭重新堵住了許一夢的雙唇,越來越深入。
許一夢原本還想要說些神,卻在蘇槐庭無比強大的攻勢之下,徹底功虧一簣,完全沒辦法說出任何一個字來。
一室旖旎就這樣消散。
許一夢躺在床上睡著,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蘇槐庭安排人去接了吱吱放學,吩咐好,說許一夢今天有些不舒服,讓傭人和孩子不要去打擾。
蘇槐庭突然就很心亂。
他心裡亂七八糟有點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的心事,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就是想要去狠狠喝上一杯。
蘇槐庭直接開車出去,一腳油門來到了自己常去的那個酒吧。
蘇槐庭一進門,立馬就有之前認識他的老相識來搭訕。
“蘇大少爺,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太子爺,好久不見了!”
“太子,今天來了,不得請我們全場喝一杯。”
蘇槐庭擺擺手,示意他們隨意。
一群人立馬歡呼了起來。
蘇槐庭自然不是什麼冤大頭,但他喜歡這種用金錢就能麻逼自己的感覺。.
喜歡這種在紙醉金迷裡,被人捧著的感覺。
這和在商場上,彼此之間都心懷鬼胎還是不同的,那些人隻不過是看你有錢有勢,想要蹭你一口罷了。
“怎麼了?”一個和蘇槐庭關係比較好,也相對正經的人來到蘇槐庭身旁,“蘇少爺,今天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吳悔,你也不用再這兒膈應我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麵前這人叫吳悔,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大企業出身,但自己單打獨鬥白手起家,現在也有了不小的產業,蘇槐庭喜歡和這種人做朋友,即便他們之間有些不對等,但吳悔和彆人不一樣,就是能夠做到簡簡單單和彆人做朋友。
“你看起來,好像失戀了?”吳悔輕笑了一聲說道。
“失戀?”蘇槐庭歪了歪腦袋,“你不是還不知道,我早就結婚很久了吧?”
“結婚是結婚,失戀是失戀,衝突嗎?”吳悔聳聳肩。
“那我看你還是錯了。”蘇槐庭嗤笑一聲,“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現在和我的夫人,關係簡直不要太好……”
簡直,不要太好……而這也正是,他煩惱的所在。